試想一下,一個沒有出師的半桶水,廚藝又能好到哪里去?
此時的聾老太太見傻柱勸不動,也只能無奈的嘆息。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看來傻柱不在張軍的手中吃點虧,是聽不進去的。
一時間,聾老太太沉默了下來,目光也更顯渾濁了。
……
與聾老太太家的沉悶氣氛相比,同住在后院的許大茂家熱火朝天。
雖然只有他和張軍兩人,但是氣氛非常的熱烈。
許大茂也豁出去了,炒了一個臘腸,一個紅燒肉,一個炒白菜,再帶六個二合面饅頭,兩瓶汾酒。
在災荒年,這絕對算得上是誠意滿滿的上好伙食了。
許大茂顯得很興奮,嘴里一直不停的跟張軍講著易中海和傻柱等人的事。
當然,語氣更多的是輕蔑和不屑。
“你別看傻柱五大三粗的,好像很能打,我只是不愿意跟他計較,其實他就是個棒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都拿他當傻子玩。”
“你說說,一個廚子,吃喝不愁,一個月還能掙三十八塊五的工資,在這個院子里算是很好的了吧,可是你看看他過得像個什么樣子?”
“家里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衣服也就那兩套工作服,就更沒有什么余糧了,每次買點糧食回來,都被棒梗那個小兔崽子摸走了,就這樣,傻柱還每天屁顛屁顛的帶飯盒回來給賈家,連他親妹妹都吃不上一口。”
“傻柱還有妹妹嗎?”
張軍故作不知的問道。
說實話他對何雨水黑化的經歷很感興趣。
按說當年六歲的何雨水是由傻柱一手拉扯大的,不僅供她上完了高中,還送了一輛自行車給她。
要知道,在當時很多做父母的對自己的閨女都做不到這一點。
何雨水對拉扯她長大成人的親哥哥不僅沒有感恩,反而不遺余力的將他推進了賈家那個巨大的火坑。
為什么?
難道何雨水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真的很想知道何雨水究竟經歷了什么?
“怎么沒有?”
說到傻柱妹妹的時候,許大茂的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他舉著酒杯輕輕的跟張軍碰了一下,一口就悶了,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傻柱的妹妹叫何雨水,挺好的一個小姑娘,唉,也是個可憐人。”
張軍也一口干了杯中酒,貌似有些詫異的問道:“傻柱不是個廚子嗎?難道還能餓著他親妹妹?”
許大茂的神色更顯復雜,隱隱之中還有幾分同情之色。
“何雨水六歲時,她的父親何大清就跟著一個寡婦跑到保城去了,只留下了他們兄妹倆。”
“那一年,傻柱也才16歲,在豐澤園當學徒,不知道為什么,何大清跑路后,他突然就不去了。”
“后來,傻柱就靠著打零工和帶著妹妹撿破爛換幾個錢勉強糊口,當時他們倆兄妹還真是可憐,經常吃不飽肚子。”
“那個時候的傻柱還是個好的,知道照顧自己的妹妹,掙了點錢,買了點吃食還知道緊著他妹妹吃,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饑一頓飽一頓。”
“當時我娘還有院子里的幾個大媽實在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可憐何雨水這個小丫頭,當時她才六歲啊,就經常拿幾個窩窩頭接濟她。”
說到這里時,許大茂苦笑了一聲,表情漸漸變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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