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叫張軍的新來的住戶,她可謂是印象深刻。
上午的時候,還是軋鋼廠李副廠長的秘書和司機陪同他到街道辦辦理了落戶手續。
王霞怎么也不會想到,張軍剛一住進95號院,就牽扯出一樁侵占軋鋼廠房屋的貪污案,而且三個主犯還是她任命的三個聯絡員。
不僅如此,更是將原來隱藏在文明大院光環下的骯臟事全都扯了出來。
什么賈張氏經常召喚老賈,搞封建迷信,什么三個聯絡員以全院住戶的大爺自居,還搞了個什么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他們三個說一不二的大家長作風等等,包括四合院戰神如何威風凜凜,武力脅迫住戶等事,被扒了個底朝天。
這下,她的面子里子全都丟盡了。
這讓她怒火中燒,而又心生驚懼。
在她的轄區內不但出現了嚴重的侵占軋鋼廠房屋的貪污案,還出現了大搞封建迷信,開歷史倒車等從上到下嚴厲打擊的行為,這讓她情何以堪?
心慌之余,她趕緊將這件事上報給了區里分管街道辦事務的鄭副區長,一再承認錯誤和自我批評。
鄭副區長是她的老上級,也是她的后臺。
在聽到王霞的匯報后,鄭副區長沒有像之前那樣輕描淡寫的批評兩句就完事,而是嚴厲的批評了她,并責令她嚴肅處理這些事,將自己摘出來。
王霞當然也知道這個事的輕重,掛斷電話后,就帶著四個街道辦的干事殺了過來。
此時見到了張軍,心中頗有點五味雜陳。
你說他搞事吧,他又是苦主,他并沒有主動挑事,他一來,房子就被人占了,他肯定不干了。
你說不是他搞事吧,他又掌摑賈張氏,怒嗆易中海,硬剛傻柱,致使矛盾進一步擴大,這才引來了保衛科的介入。
不管怎么說,這小子肯定是個刺頭。
王霞暗自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張軍啊,你來了,住這院子里還習慣嗎?”
“習慣。”
張軍樂呵呵的說道。
“這一來,就挖出了幾個藏在人民群眾中的毒瘤,足以說明住在這個院子里的住戶思想覺悟高,同時也體現了軋鋼廠,街道辦雷厲風行的辦事作風。”
“相信在軋鋼廠保衛科和街道辦的正義鐵拳之下,這個院子一定會風清氣正,人人爭先。”
他一說完,整個中院詭異的安靜下來。
就連之前的竊竊私語聲和咳嗽聲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兩句話殺傷力太強了,直戳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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