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笑呵呵的說道。
接著拿了兩顆硬糖遞給許大茂,又拿了兩顆硬糖塞到了劉嬸的手中,然后自己拿了一顆硬糖剝了糖紙,直接丟進了嘴里。
別說,雖然是一分錢兩顆的硬糖,但是很甜,不像后世香精味的那種甜,而是混合著淡淡果香的甜。
“不,我不能再要你的糖了,已經讓你太破費了。”
劉嬸慌了,忙不迭的就要將手中的硬糖遞回去。
“劉嬸。”
許大茂攔住了她的動作。
“就兩顆糖,不值什么錢,再推來推去就見外了,何況你們仨也幫著干活了。”
要不說許大茂是個人精,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這么一說,劉嬸就不好拒絕了,不過還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這,那好吧,謝謝你了軍子。”
“這樣,這些家具剛買回來,我們幫著擦洗一下,很快的。”
“那正好,我也要去廠里了。”
許大茂接過話茬說道。
“張軍,我就先不陪你了,你今天剛搬過來,下午休息一下,晚上來我家喝杯酒,明兒一早我再帶你去軋鋼廠。”
“那行,大茂哥,您先忙。”
張軍也沒客氣,中午在國營飯店吃的炸醬面也是許大茂請的,反正已經欠著人情了,也不差這一點,以后慢慢還就是了。
不用招呼,許大茂走后,劉嬸帶著她的兩個孫子孫女又開始忙活起來。
有了三個幫手,擺放家具,擦洗起來也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忙完了。
張軍掏出了僅剩的五毛錢給劉嬸,這次劉嬸死活沒接,只說下次有要幫忙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
待劉嬸和石頭,妞子走后,房間內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這間后罩房有二十多接近三十個平房,最里面靠墻角的地方擺放著大板床,床的對面同樣是靠著墻擺放著三門立柜,然后在進門不遠處再擺上方桌、碗架、椅子什么的,這種家的感覺一下就出來了。
雖然還是很簡陋,卻也像那么回事。
張軍想著以后可以做個隔斷,分成餐廳和臥室,這樣既美觀,隱私性也好一點。
至于耳房,張軍現在不打算用,先放雜物,以后可以改造成一間兒童房,可以打一張上下鋪的兒童床,再打上一張書桌。
想想,張軍的嘴角就咧了起來。
他高興的在房間內轉來轉去,這里看看,那里瞧瞧,腦子里不斷的在構思一些以后改造的方案。
突然他停了下來,好像想到了什么事,隨后眼睛放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系統,他都忘記有系統這個事了。
今天剛抵達95號四合院的時候,簽到系統綁定,隨后他打卡簽到,系統獎勵了他一個隨身空間,還有一顆洗精伐髓丹,以及錢票若干。
他現在很想知道空間的用處和洗精伐髓丹的功效,說不定,這就是他穿越到這個年代最大的倚仗。
他記得今天有兩次受挫。
一次是上午的時候,傻柱為了幫秦淮茹出頭要打他,雖然他硬著頭皮跟傻柱硬剛,并唬住了傻柱,但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他現在這具身子可不經傻柱打的。
下次再和傻柱發生沖突的時候,說不定那個二愣子真會不管不顧的揍他一頓,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第二次是中午買完家具回來后,和聾老太太起了沖突,他想掰斷聾老太太的拐杖,沒想到用膝蓋撞都沒撞斷,太特么丟穿越者的臉了。
不行,他要變強,變得更強大。
最好能打死一頭牛。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