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許大茂要跑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張軍,眼睛里充滿了震驚。
一大媽則是完全懵圈了,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看到了什么,這個小兔崽子搶了老祖宗的拐杖,掰還沒掰斷,直接給它扔房頂上去了。
剛剛走進后院,一手拎著一個碗架,一手提著一把椅子,還帶著石頭和妞子的劉嬸呆滯了。
這是將老祖宗的拐杖扔房頂了?
她可太知道這根拐杖的作用了,誰家做了好吃的不給聾老太太送上一份,聾老太太就會用這根拐杖捅了誰家的玻璃。
捅了還沒處說理去,這叫不尊老敬幼,這是沒良心。
這就扔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一幕的劉嬸,心里隱隱還有點高興。
“你……你這個小畜生,你怎么……怎么敢……”
聾老太太氣得直哆嗦,目光像淬了毒似的,死死的盯著張軍。
“我是這個院的老祖宗,你這個小畜生,竟敢扔了我的拐杖,你反了天了,翠蘭,翠蘭……”
“誒,老太太,您別急。”
一大媽趕緊答應了一聲,上前輕輕撫著聾老太太的后背,幫她順氣。
“去,趕快去街道辦叫王主任過來,將這個不知道尊老敬老的小畜生給我趕出去,我們四合院不歡迎他。”
聾老太太氣急敗壞的說道。
她在這個四合院生活了有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折過面子,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今天說什么都要將這個小畜生趕出去。
“好,老太太,我這就去,您先消消氣。”
一大媽邊說邊狠狠的瞪了張軍一眼,怒斥道:“我告訴你,沖撞了我們的老祖宗,你今天的事大了去了。”
“去去去,你趕快去。”
熟知劇情的張軍自然不會被她們唬住。
在人民翻身當家做主人的今天,還敢稱老祖宗,怕么是嫌命長了。
他不屑的說道。
“我的房子是軋鋼廠分的,我用得著你歡迎,還趕我出去,你趕一個試試?”
“要我說啊,叫一個街道辦的王主任怎么夠呢,最好是將派出所的所長也叫過來,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倚老賣老,什么叫做壞人變老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兇傷人,你的事大了去了。”
“我告訴你,你叫誰來我也不怕,我這叫做見義勇為,我倒要問問街道辦的人,是不是老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任意打殺工人階級。”
瞬間,聾老太太的脖子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張著嘴,劇烈的蠕動著,就是沒發出一個音節。
一大媽的腳步更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任意打殺工人階級,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了。
這個年代,工人階級必須領導一切,這是最高指示,也寫進了憲法。
一切與工人階級背道而馳的行為都是反gm行為。
這頂帽子要是扣實了,有十條命都不夠斃的。
“去啊,去街道辦叫王主任過來啊,你怎么停下來了?”
張軍看著呆若木雞的一大媽,眼中涌現出濃濃的譏諷。
“我沒有,我沒有,你胡說……”
聾老太太終于回過神來,眼神慌亂,極力否認。
她才七十來歲,她還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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