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聶書記心中有了打算。
他沉吟了一下,聲音沉穩,十分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的問題十分嚴重,侵占軋鋼廠的財產,大搞山頭主義,迫害住戶,這是典型的開歷史倒車的封建余孽。”
一句話,將易中海等人的行為定性。
雖然心中已經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楊衛國的臉色還是白了幾分。
“這也說明了我們的工作出了大問題。”
聶書記貌似痛心的說道。
“之所以會出現易中海,劉海中這種毒瘤,我,楊廠長,還有主管生產的各級干部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這里我要向委員會做出深刻的檢討。”
他的這句話等于定了調子,從嚴從重,不管是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還是相關管理責任人,絕不留情。
眾人心中一緊,連書記都做檢討了,這件事基本上不可能會善了。
生產處和各車間的負責人一顆心忽的蹦到了嗓子眼,都知道聶書記的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這是要拿生產部門的人開刀了。
聶書記深吸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
“對于易中海和劉海中等人,我的意見是嚴肅處理,以儆效尤,對于主管生產的直接責任人也要處罰,以示警醒,特別是一車間的主任,更是負有不可推脫的管理責任。”
“但是,還是那句話,懲前斃后,治病救人,對待易中海等人絕不姑息,但是也要考慮到他們是高級技術工人,就算是改造,也要放在軋鋼廠來改造,讓他們通過生產勞動來為自己贖罪。”
“懷德,你看呢?”
不愧是負責軋鋼廠全面工作的一把手。
聶書記的這番話義正嚴辭,剛正不阿,既表達了自己堅定的立場,同時又向李懷德傳遞了一個信息,不僅會嚴厲的處置易中海等人,對生產部門的負責人也會進行處罰。
這實際上就是向李懷德伸出了橄欖枝。
鋪墊了一番后,聶書記才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就是結合實際情況將事情控制在軋鋼廠的可控范圍內。
他的那句“就算是改造,也要放在軋鋼廠來改造”才是重中之重。
他用的“改造”這個詞,從法規廠紀方面來說,沒有任何毛病,接著又用到了“贖罪”這個字眼,很合理的將事情按在了軋鋼廠的范圍內。
不得不說,非常漂亮。
李懷德當然不會拒絕。
他并不想將這件事搞大,真的搞得滿城皆知,對他沒有絲毫好處,反而會四面樹敵。
冶金部的領導們又會怎么看待軋鋼廠的這個領導班子呢?
他也是軋鋼廠領導班子中的一員。
他之所以大張聲勢,不過是為自己增加籌碼。
事實證明,他的這一步走得很準,也狠。
他心領神會的說道:“聶書記,我完全認同您說的話。”
“那好。”
聶書記吁了一口氣,緩緩掃視了一圈后,表情變得嚴厲。
“我提議,一車間主任林大剛管理嚴重失職,即日起罷免林大剛車間主任一職。”
聞,林大剛如遭雷擊,腦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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