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可以搜到當年的一些影像資料,只能用八個字來形容,“激情澎湃,震撼人心。”
深知這件事嚴重性和緊迫性的聶書記,現在急需要做的是快刀斬亂麻,從嚴從重處理易中海等人,以此表明自己和這種舊思想勢不兩立的決心。
知道了聶書記的態度后,李懷德眸光閃動,故作躊躇的說道:“其實還有個事要跟您反映一下。”
聶書記看著眼前這位年富力強的副廠長,心中頗為復雜。
他又怎么會不懂李懷德的心思呢?
李懷德,正值壯年,有能力,有手腕,能干事,人也比較精明,憑著長袖善舞的本事,結交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人脈,也為軋鋼廠爭取到了很多計劃外的物資。
最關鍵的是,他的后臺不簡單,而且還是他的岳父。
相比而,楊衛國就古板的多了,不知道變通,雖然搞生產和技術有一套,但是處理各方面的關系還是差了點意思。
楊衛國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毫無理由的護短。
一個領導干部,護短有時候是個優點,這樣下屬才會擁護他和追隨他。
但是護短到了人人怨恨,甚至是敢怒不敢的地步,就容易成為別人攻擊的弱點。
一旦這種怨恨的情緒爆發,即使是領導干部,也容易在洶涌的怒火中崩塌。
作為軋鋼廠的一把手,他自然知道李懷德和楊衛國兩人之間不合,甚至私底下斗得很厲害。
不過,他不太在意這些事。
斗爭嘛,哪里都有,只要不搞出亂子來,他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他有五十多歲了,還過兩三年就退休了,沒必要摻和到他們之間的斗爭中去。
但是易中海這個事,他不能不管,不但要管,還要堅決的表明立場,同時也敲打一下楊衛國,對某些同志太過縱容了,容易釀成大禍。
易中海不就暴雷了嗎?
還有何雨柱,也是個隱患。
現在是災年,還敢給工人同志們抖勺,這是真不怕引起眾怒嗎?
不僅如此,每天還帶幾個飯盒回去,聽說還是楊衛國同意的。
這得多招人恨啊?
定量縮減,大家都吃不飽,你卻還有吃有剩?
真不知道楊衛國的政治敏感度到哪里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李懷德,不動聲色的說道:“什么事,你說吧。”
“大家都在反映,易中海是七級鉗工,這么多年來,他只帶過一個徒弟,就是賈東旭,這不是跟國家大力推行的學徒制相違背嗎?”
李懷德不疾不徐的說道:“這次易中海組織全院私分軋鋼廠的房屋就是為了給他徒弟一家謀取不正當的利益。”
聶書記的臉色微微一僵,他還真不知道這個事。
隨后,他露出了無比憤慨的表情,痛心疾首的說道。
“太不像話了,一個高級技工竟然只帶一個徒弟,真的可恨,如果那些高級技工都像易中海這樣保守自私,工人同志們還怎學技術,軋鋼廠還怎么發展?”
“不行,馬上召開一個緊急會議,要嚴肅的討論一下易中海等人的問題。”
“好的,聶書記,我馬上通知大家開會。”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