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好歹也是個十五六歲的大姑娘了,穿著的衣服補丁摞補丁不說,還短了一截,身上更是沒幾兩肉,瘦得跟個竹竿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何雨水是個沒人管的孤兒。
作孽啊。
不過,這也不關她們的事,這年頭自己家都是縮衣節食,掰著指頭過日子,再有善心的話,只會將一大家子拖死。
反正在這件事上能白拿50塊錢,隨他易中海怎么搞。
她們倆當時還覺得奇怪,易中海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大方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50塊錢,就將劉海中和閻埠貴綁到了一起,跟他一起承擔責任,相當于幫他分擔了火力。
難怪都說絕戶就沒有好東西,心腸真的歹毒。
看到這一幕的聾老太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件事她開口,楊衛國肯定會幫她辦了。
只不過這件事太大,估計楊衛國幫她辦了這件事,會消耗不小的人情。
可是,她還不得不開口。
她的五保戶身份,雖然保吃,保穿,保燒,保教,保葬,可她畢竟是七十來歲的老人了,如果沒有易中海兩口子幫著送飯,打掃,漿洗,誰又會來幫她做些了?
“小楊啊,易中海這件事辦得糊涂啊。”
聾老太太貌似恨鐵不成鋼的杵了杵拐杖。
“唉!易中海也是被賈家蠱惑了,您也知道,易中海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就是太心善了。”
楊衛國看著她,不溫不火的說道:“老太太,軋鋼廠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上面還有書記,下面還有副廠長和各處長。”
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有些心塞的說道。
“估計這個事,李副廠長已經捅到聶書記那里去了。”
“聶書記這個人剛正不阿,大公無私,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易中海和劉海中被開除,至于閻埠貴,他雖然不是軋鋼廠的職工,但紅星小學也是軋鋼廠的附屬單位,肯定也不能幸免。”
這些年,他幫著聾老太太辦了不少事,要說還人情,也已經還夠了。
只是礙不下情面,又擔心落人口舌,說他忘恩負義,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幫著聾老太太辦事。
這次如果是個小事,他順手也就辦了,可是這次的事辦下來,他付出的太多,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三個大媽聽到楊衛國說得這么嚴重,徹底慌了神,滿臉驚慌,感覺天都塌了。
如果她們的男人被開除了,這一大家子怎么辦?
見狀,聾老太太知道了楊衛國的意思,知道這次的人情用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這次的事讓您為難了,可是,如果她們仨的男人真的被開除了,那她們三個家庭也就散了。”
“我也七十多歲了,也沒有了別的想法,就指望著易中海兩口子替我養老送終,我啊,人老了,也不想動了,就想安安穩穩的待在四合院,過完為數不多的日子。”
她的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易中海是她的養老人,她不能看著易中海出事,畢竟養老送終還要靠易中海兩口子。
還有就是楊衛國幫了她這一次后,她也不會動不動就找楊衛國辦事了。
楊衛國聽懂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說道。
“好吧,既然老太太您說話了,我盡最大的能力來保住他們不被開除。”
“不過……”
他的話鋒一轉。
“處罰肯定是會有的,具體怎么處罰,就要看廠務會議上大家的態度了。”
“老太太,您啊,年歲高了,要保重身體,以后有什么事,叫個人來告訴我就行了,別在跑來跑去的折騰自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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