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衛國見聾老太太親自上門,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聾老太太還沒來得及說話,三個大媽“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哭啼啼的說道。
“楊廠長,求求你救救我們家老易吧,他被你們保衛科的人抓走了,他也是一片好心,為了幫助困難的鄰居。”
“楊廠長,我們家老劉也被保衛科的抓走了,求求你放了他吧。”
“楊廠長……”
……
楊衛國根本沒有聽清她們在說什么,屁股上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蹭的一下就彈了起來,側過身去,不受她們仨這一跪。
他可是廳級干部,不搞舊社會跪拜這一套,這要是傳出去,難免授人以話柄。
“你們這是干什么,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看到這一幕的聾老太太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后,她拿著拐杖重重的往地上杵了一下,低聲呵斥道:“你們干什么,快起來,沒規矩。”
一大媽見聾老太太動怒了,心中一慌,抽抽搭搭的站了起來。
二大媽和三大媽見狀,也忙不迭的站起身來,臉上仍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你們三個啊,要我說你們什么好。”
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怎么把撒潑打滾的那一套搬到這里來了,有什么事就說什么事,楊廠長是個開明的干部,難道還會不聽你們說不成。”
要不還得說聾老太太精明,一番話,連敲帶打,順帶將楊衛國架起來了。
然后,聾老太太又看向楊衛國,略帶歉意的說道:“小楊啊,您別見怪,她們就是普通的家庭婦女,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見識,自己的男人被抓走了,難免心急,加上又是第一次見到您這么大的干部,就跟見到青天大老爺一樣,亂了分寸。”
楊衛國又怎么會聽不出聾老太太話中的意思,心中愈發肯定這個事小不了。
他打了個哈哈,這才又重新坐了下來。
“我們是國家干部,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可不興喊什么青天大老爺,更不興跪拜這一套,我們的宗旨就是為人民服務。”
“我看你們啊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聞,三個大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
聾老太太幽幽的嘆了口氣。
“翠蘭,你來說。”
見聾老太太發話了,李翠蘭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們家老易沒想著侵占軋鋼廠的房屋,他也是一片好心,看賈家五口人住不下來,就想著幫一把,沒想到,嗚嗚嗚……”
“別哭了。”
聾老太太重重的說了一句,李翠蘭一噎,將哭聲收了回去。
接著,聾老太太又看著楊衛國說了一句。
“小楊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孤寡老人,平時多虧了易中海他們兩口子照顧,哎,小易這個人啊,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軟了。”
話說到這里,就是為易中海開脫的意思。
楊衛國的眼皮跳了跳。
這不就是侵占軋鋼廠的財產嗎?
不過礙著聾老太太的情面還是說道:“這樣,我先打個電話給保衛科了解一下情況。”
說完,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撥打了總機的電話。
“我是楊衛國,給我接保衛科。”
不一會兒,保衛科的電話接通了。
“楊廠長,我是保衛科的王有福。”
“王科長,聽說你今天抓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等人,他們兩個可是高級技工,這樣會不會影響車間的生產任務?”
此時的王有福也是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