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你們當初干什么去了。”
聾老太太拿著拐杖往地上重重的杵了兩下。
“賈張氏是個什么德性,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三個大爺還幫著開全院大會將后院這兩間房分給賈家,你們說說,這能不出事嗎?”
“你們仨也不知道勸著點,就任由他們胡鬧。”
其實,聾老太太挺看不上賈家的,也不認為賈東旭可以給易中海養老。
賈張氏就不用說了,撒潑打滾,胡攪蠻纏,占便宜沒夠。
特別是有了易中海撐腰后,越來越囂張跋扈,經常惹事生非,攪得院子里雞犬不寧。
賈家的媳婦秦淮茹也不是個好東西,別看她在人前柔柔弱弱,勤勞孝順,實際上比誰都狠。
她就是個狐媚子,雖說是從農村嫁進來的,但是心機深沉。
吊著傻柱子,拼命的吸血。
以至于傻柱工作七八年了,竟沒存下什么錢,大部分都被秦淮茹借走了。
平時帶個飯盒或買點好吃的回來,還沒進家門,就被秦淮茹以各種借口搜刮去了。
而且一點都不給傻柱留,就更加不會顧及傻柱的親妹妹何雨水吃沒吃了。
說起來也是個笑話,一個軋鋼廠的八級廚師,自己的親妹妹卻瘦得跟竹竿似的。
傻柱可是聾老太太看好的養老人,卻陷入賈家這個深坑中,這讓聾老太太如何能高興得起來。
聾老太太也曾多次提醒過傻柱,離秦淮茹遠一點,離賈家遠一點,可是架不住易中海和秦淮茹輪番洗腦。
“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己個兒。”
“好傻柱,你就幫幫姐姐,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我要不是揭不開鍋,我至于這樣嗎?”
每次傻柱都被易中海忽悠得責任心爆棚,被秦淮茹哄得找不著北。
以至于有人拿這個說事時,他還理直氣壯的說道:“秦姐家多困難,借點東西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冷血?”
做人傻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這也是讓聾老太太對易中海不滿的地方。
可是她又不能明著得罪易中海,畢竟她還靠著易中海兩口子供養著,包括伺候她起居的事,都是一大媽在幫著做。
聾老太太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想的,選了賈東旭做養老人。
對,賈東旭是個好的,可是他有賈張氏這個撒潑打滾的老娘,能幫易中海養老嗎?
偏偏易中海就像是入了魔怔一般,就認定了賈東旭,并且還經常忽悠傻柱無私的接濟賈家。
易中海沒有算計傻柱前,傻柱可是經常給聾老太太帶飯盒的,搞個什么好菜也會給她送一碗。
現在,就難了。
傻柱帶回來什么好吃的,還沒進后院,在中院就被秦淮茹截胡了。
所以她雖然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也沒有要出門干預的意思。
也許易中海吃了這個虧,會長點教訓。
此時,聽到聾老太太這么說,一大媽李翠蘭滿臉的苦澀。
“哎,老太太,您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您也知道,我們家是老易當家……”
一大媽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說得很清楚了。
“是啊,老太太,您說我們一個女人家,哪里管得了自家老爺們的事啊,老太太求求您了,救救我們家老劉吧。”
“老太太,求您了,您不救他們,我們家可真的活不下去了……”
一大媽剛一說完,二大媽和三大媽又開始哭喊起來。
“行啦,行啦,別哭了……”
聾老太太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翠蘭啊,你們陪我去一趟軋鋼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