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在易中海明里暗里的挑撥下,大家都很排擠他,對他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尊重。
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中生出幾分好感,還有些許感動。
這個兄弟能處。
“你看看,好好的房子被賈家糟蹋成什么樣子了。”
許大茂一臉惋惜的說道:“張軍兄弟,你既然叫我一聲大茂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接著又看向劉衛民和孫建設說道:“劉秘書,孫師傅,這點小事就不勞您二位動手了,我去叫個人過來搞一下衛生。”
說著,許大茂便往中院走去。
“誒,大茂哥……”
張軍見他要叫人過來幫忙,急忙喊道。
他可不想因為這么點小事欠人人情,可是許大茂走得很快,一溜煙就出了后院。
“張軍,讓他去吧。”
劉衛民笑著說道:“許大茂這個人平時有點口花花,但是沒別的毛病,而且很懂人情世故,還不錯。”
“對了,我剛從廠里過來的時候,李廠長讓我帶給你一些錢和票據,說是你剛來,可以先添置一些糧食和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孫建設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大黑拾和一疊票據,一股腦的塞到了張軍手里。
“這……”
張軍看著手里的三十塊錢和各種票據,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也沒有推辭,畢竟他剛來,買糧食和買生活用品都用得上,可以解燃眉之急。
雖然他有系統獎勵的10塊錢,10斤糧票和10斤油票等票據,但是現在拿出來用,顯然不符合他逃荒者的身份。
這些錢和票據的出處就說不清楚。
這可不是小事,在票證時代,定量供應的剛性分配體系中,一個逃荒者憑空多出一些錢和票據,絕對是個大問題。
是偷的還是搶的?是投機倒把還是從黑市上買來的?
只要有人舉報,就是上綱上線的問題。
當然,他的糧本上,副食本上和購煤證上也有一些票據,但是在定量縮減的1960年,定量非常少。
糧食32斤,其中白面6.4斤,其余都是粗糧,有玉米面,棒子面,大碴子(玉米磨碎),高梁米等。
這是一般成年人的平均定量,從去年開始,細糧的比例由30%縮減到了20%,其它都是粗糧。
除了井下、高溫、高空和重體力勞動職工外,城市人口的定量酌情縮減,形成“低標準,瓜代菜”的剛性分配體系。
機關、團體工作人員,公私營企業職員,店員和其他腦力勞動者都屬于這個定量標準。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定量屬于該類群體中的較高標準。
別看一個月32斤糧食在后世根本吃不完,但是在這個缺油少鹽,又沒有各種零食水果等輔食,完全依靠主食果腹的年代,一個成年人一天吃一斤糧食都不帶眨眼的。
然后就是豬肉票,每月二兩,雞蛋每月一斤,蔬菜每天二兩,主要以土豆白菜為主,布票每月2.5尺,火柴每票供應5盒……
這還不是最困難的一年,三年自然災害中最困難的一年是1961年。
四九城年人均供應豬肉八兩半,還必須說明是,肉類的供應遠高于其他省市。
張軍是真的感動了。
李懷德這個人真的很不錯,不玩虛的。
他張了張嘴,有些動情的說道。
“劉秘書,孫哥,謝謝,謝謝你們了……”
“代我向李廠長表示最衷心的感激,什么都不說了,以后看我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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