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眼了。
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長期忽悠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再加上性子直,脾氣火爆,以及在易中海的唆使和縱容下,養成了遇事不過腦子直接動作的習慣。
現在的他,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下意識的看向了易中海。
在他心里,在這個院子里面,就沒有易中海解決不了的事。
他號稱打遍四合院的戰神,這個混名可不是白叫的,基本上這個四合院的年輕人都被他打過,每次打了人還不用負責,都是易中海三兩語就幫他解決了,這也讓他在心理上依賴易中海。
易中海的心跳都停擺了。
私分軋鋼廠的房子,這可不是小事,鬧不好就要被抓進去。
此時,眼見傻柱的目光看了過來,他趕緊別過頭去。
這個傻子看他做什么。
傻柱被易中海的動作弄懵了,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知所措。
“何師傅……”
劉衛民的聲音將傻柱拉回了現場。
“你說啊,是誰將軋鋼廠的這兩間房分出去的,這是侵占軋鋼廠的財產知不知道。”
劉衛民厲聲喝道:“這是要坐牢的。”
此話一出,賈張氏撕打秦淮茹的動作停下來了,怔怔的看著劉衛民,大氣不敢出。
秦淮茹也不哭了,只是神情更顯凄楚,心里慌得一匹。
賈東旭的臉色慘白,全身的精氣神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劉海中和閻埠貴渾身一哆嗦,心中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跟著易中海瞎摻和了。
最高興的就是圍觀的住戶。
當初三個大爺開全院大會將后院兩間房分給賈家的時候,就有很多人不滿。
現在誰家住房不緊張,憑什么賈家就能搞特殊?
不過在三個大爺的施壓下,心中再有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是違心的表態。
現在看到這個事被掀了出來,不由的暗爽。
這下好了,私分軋鋼廠財產的這個罪名坐實了。
傻柱也嚇了一跳。
漲得通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他咽了咽口水,脫口而出。
“什么私侵占軋鋼廠的財產,這是全院大院決定的……”
轟!
一句話,瞬間將三個大爺和賈家心中的僥幸擊了個粉碎。
“三個大爺也是看賈家不容易,做主將后院兩間房分給了賈家。”
“賈家五口人還擠在兩間房子內,多難啊,幫幫他們怎么了……”
傻柱的聲音仍在響起,但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等人都聽不進去了,腦海中一陣暈眩。
如果不是了解傻柱,他們都以為傻柱是叛徒來的。
“好啊,好啊,你們的膽子大到這個地步了,軋鋼廠的財產說分就分了,好,好樣的。”
這時,一隊九個人怒沖沖的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正是房管科的周科長周金生。
他身后跟著孫建設、保衛科的科長王有福,以及六個背著長槍的保衛員。
這個年代的保衛員可不是后世的保安,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退伍軍人,一個個面容剛毅,殺氣凜然。
見到這陣勢的圍觀住戶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讓出一條道來。
大家再不明白,也知道事情鬧大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見狀,直接嚇傻了。
“周科長,王科長,沒有人私分軋鋼廠的財產,都是誤會,誤會。”
易中海硬著頭皮上前說道。
他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想著快點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