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我婆婆都這么大年紀了,再怎么樣你也不應該動手啊,你也有父母,你怎么這么兇殘呢?”
不得不說,秦淮茹賣慘扮可憐非常有一套。
這楚楚可憐的表情,再加上她的這幾句有意引導的話,瞬間將臟水潑到了張軍的頭上,也引起了圍觀住戶的共鳴。
“是啊,這個年輕人太兇殘了,這要是真的住到我們院里,那大家以后都得小心點了。”
“雖說賈張氏有些不對,但確實不應該打老人,我們四合院一直都是鄰里和睦,尊老愛幼的的,現在被一個外人破壞了。”
“哎,我們院里已經有傻柱這個二愣子了,現在又來了一個,以后怕是不得安寧了。”
“這個賈張氏也是碰上硬茬子了,只是苦了賈家這個媳婦,她男人現在又不在家,哎!”
……
聽到眾人議論的秦淮茹,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快意。
她怎么不知道是他們賈家不占理呢?
可是這兩間房子已經被他們賈家占了,想要回去分給別人,那怎么可能。
她現在就是要扮成被人欺負的弱者,搏同情,讓對方背上欺負老人,兇殘暴戾的惡名。
看他還怎么搶他們賈家的房子。
聽到這番話的劉衛民和孫建設不淡定了,臉色微微一變。
他們兩人都沒想到,明明對方不占理,現在竟然還成了受害者了?
這是什么道理?
還有沒有是非觀了?
劉衛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的時候,張軍一個眼神看了過來。
劉衛民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他看懂了張軍眼神中的含義,讓他不要擔心。
下一秒,張軍上前走了兩步。
秦淮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警惕的看著他。
剛才暴打賈張氏的畫面太兇殘了,她也害怕。
雖然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她,但是,萬一呢?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張軍不無譏諷的看著她,嗤笑道。
“你可真會說啊,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還真有一套,你們這是祖傳的技藝是吧?”
“你……”
秦淮茹有種被揭穿的感覺,剛想開口,就被張軍打斷了。
“你什么你,我們沒有表明身份嗎?這兩間房軋鋼廠已經分給我了,你們是沒聽到還是耳朵聾了?”
“還有你們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公然侵占公家的財產,真以為軋鋼廠收拾不了你們嗎?”
頓時,秦淮茹的表情變得慌亂。
侵占公家財產,這條罪狀就像懸在賈家頭頂上的利劍,隨時會斬下來。
她已經意識到事態嚴重了。
心中從沒有如此迫切的渴望賈東旭和易中海快點回來撐腰。
“是啊,侵占公家的財產,這可是大罪,足夠進去待幾年了。”
在聽到張軍的話后,議論聲起,畫風突轉。
“我早就說過了,這兩間房是軋鋼廠的財產,怎么能隨意占用了。”
“他們賈家還不是有一大爺撐腰,要不然賈張氏敢這么囂張,占便宜沒夠。”
“要我說啊,這都是一大爺慣著的,現在大家想給家里的老人小孩買點好吃的都吃不成,買二兩肉還要分給賈家一半,不給就是沒良心,不團結。”
“小聲點,別被他們聽到了,不然又會去一大爺那里告狀,到時候就麻了。”
……
秦淮茹的臉色更白了,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你……你也不能打她啊。”
“我打她,是因為她罵我?”
張軍自然不會慣著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婆婆都這么大年紀,可以做你的長輩了,就算她罵了你幾句,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張軍都被秦淮茹的無恥給氣笑了。
“你這個死全家的臭婊子,你怎么有臉站在這里瞎咧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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