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啊。
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再加一兩間房。
不過,還好,還好。
孫建設的拳頭都攥緊了,神情激動,臉蛋紅撲撲的。
終于想起來了,好了,云開霧散了。
“李同志,你是李同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張軍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李同志,不,應該叫您李廠長,您是一個好人,剛才我暈過去了,是您送我來醫院的,謝謝,謝謝您……”
“要是……要是,沒有您,我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聽到這個年輕人喊他“李廠長”,李懷德的心里就像是在大夏天喝了白冰洋的汽水一般舒爽。
這個小伙子的思想覺悟很高嘛,不錯。
不像那個傻柱,一個臭廚子,又顯老又邋遢,還j得跟二五八似的,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領導。
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有幾分手藝的份上,早將他弄到鍋爐房鏟煤去了。
當然,這只是他一剎那間的心理活動,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他當即擺了擺手,十分親切的說道:“還不是廠長,是副廠長,副廠長。”
“李廠長。”
張軍認真的說道:“在我張軍的心目中,您就是廠長,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您給了我工作的機會,也是您給了我一個遮風擋雨的家,我永遠都感激您。”
“你這個小同志啊,呵呵……”
李懷德的手指在虛空沖著他點了點,笑容更生動了。
“張軍,嗯,這個名字好。”
“好啦,不說這些,救死扶傷是我們每一個干部的責任,不值得一提。”
站在李懷德身后的蔣醫生在聽到這句話后,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太特么不要臉了,明明是他撞了人,到他嘴里就成了救死扶傷了。
要不還得說是政工干部啊,這口才,說得他自己都相信了。
正感慨萬分的時候,張軍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場。
“醫生,是您救治了我吧,謝謝您。”
“誒,救死扶傷不應該是我們做醫生的本分嗎,不值得一提。”
回過神來的蔣醫生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只是說這話時,他刻意看了李懷德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咕嚕咕嚕……”
突然從張軍的肚子里傳來一陣響聲。
“哦,你看看我,將這事都忘了。”
李懷德心情大好的說道。
“你是餓了吧,你想吃點什么?我這就去給你弄來。”
張軍的臉都紅了。
他應該是第一個剛穿越過來就餓得肚子“咕咕”叫的穿越者吧,這也太給穿越大軍丟臉了。
不是都說穿越者有系統嗎?
他的系統呢?
怎么沒聽到“叮”的一聲提示音。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有一碗棒子面糊糊就行了。”
“不行。”
李懷德故作生氣的說道。
“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吃棒子面糊糊又怎么會有營養了,必須吃白面大饅頭,再加上一碗紅燒肉。”
“那個小孫啊,你趕快去弄些饅頭和紅燒肉過來。”
“好的,李廠長。”
孫建設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咕嚕咕嚕……”
可能是聽到了白面大饅頭和紅燒肉,張軍的肚子不爭氣的又叫喚了兩聲。
他也是無語了,原身這是有多餓啊,身體反應這么大。
“等等。”
蔣醫生在這個時候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孫建設。
他看著張軍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軍同志,你的身體很虛弱,又傷了腦子,剛剛才有所好轉,目前還不適合吃這些油膩的東西,這個時候啊,最好是吃一些清淡的小米粥,這樣對你的身體恢復要好些。”
張軍愣了一下,目光變得無比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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