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時,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哎!希望只是短暫性的意識喪失吧。”
“以目前的醫學技術來說只能住院觀察,保守治療,不過有一種精神治療法可以嘗試一下,聽說有成功的案例。”
“蔣醫生,你說,是什么方法?”
李懷德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眼睛都亮了。
孫建設也激動了,眼巴巴的看著蔣醫生,滿滿的期望。
蔣醫生默默的將手抽了出來,這才緩緩說道。
“其實也簡單,就是多說說他感興趣的事情,比如說說他的爹娘,他的兄弟姐妹,以及他記憶深刻的事。”
“這樣或許可以喚醒他的記憶,又有助于康復。”
聞,李懷德的臉上涌現出糾結的神情,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
孫建設更是滿臉的沮喪。
“怎么了?”
看到李懷德和孫建設這表情,蔣醫生下意識問道。
“呃,那個,那個……”
李懷德瞟了一眼張軍,見他仍在痛苦的哼哼唧唧的,無奈的說道:“他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了,之前聽他說過,他的爹娘,他的一個哥哥兩個妹妹都餓死了。”
“啊!”
蔣醫生神情一滯,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兩下,有些心塞的說道:“那還是別說這個了。”
頓了頓,又道:“那還有他記憶深刻的事嗎?”
“他記憶深刻的事情嘛……”
李懷德沉吟一下,皺著眉頭說道。
“應該是他的家鄉遭了大災,顆粒無收,能吃的都吃完了,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沒辦法只能出來逃荒來了。”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這次,蔣醫生的臉都黑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喚醒他的記憶,你這是在刺激他,只會讓他的病情更加惡化,病情一旦惡化,就容易焦慮,狂躁,甚至會有暴力傾向。”
聞,李懷德的嘴角抽了抽。
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張軍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不時響起。
蔣醫生同情的看了張軍一眼,實在是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
“你說說你們兩個,這么寬的馬路,怎么就偏偏撞了他呢,他一個逃荒的人,一路上吃了多少苦,你們讓他以后怎么生活嘛?”
李懷德怔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怎么知道會撞上這個逃荒的年輕人?
站在一旁的孫建設,在聽到這番話后羞愧難當,囁嚅道:“是我……是我開車沒注意。”
說完,不安的低下頭去,心中一片惶恐。
蔣醫生無奈的擺擺手,沉聲道:“你們再想想看,現在還有什么能讓他感興趣的話題,說不定有用。”
“他感興趣的話題,他感興趣話題……”
李懷德也沒計較蔣醫生的態度,凝眉深思。
突然,他的眼中一亮。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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