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陽聽到鐵山這么說,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坐在床邊,“鐵叔,能不能詳細說說?”
鐵山嘆了口氣。
接著,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根煙,想點,可看了一眼趙向陽,又放下了。
“姑爺,你有所不知,其實陳氏集團是夫人一手打下來的。陳中儒那個時候不過是給夫人跑腿的而已。”
“可以說,夫人才是公司真正的掌舵人,也是陳家的頂梁柱。”
“那,她怎么會不在了呢?原因是什么?病逝嗎?”趙向陽問道。
“不是病。”鐵山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都是因為我。”
說著,他突然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當年,我因病做手術。恰巧夫人和閨蜜去國外散心,她看我受傷不久,就給我放了個假。”
“可誰知道……她竟墜亡了!”
“墜亡?”趙向陽驚呼一聲。
“沒錯,就是墜亡!”鐵山臉色一沉道:“整整找了一年,連尸體都沒有找到。那個地方是個海邊懸崖,經常有鯊魚出沒。當地警方說是被鯊魚給吃了。”
說著,他的聲音哽咽起來,“都怪我!要是當時我和她一起去,就一定不會出問題了。”
趙向陽則問道:“你說奕雪的母親墜亡,那她的閨蜜呢?沒事嗎?”
鐵山猛的抬起頭,他的眼中突然亮起一絲兇狠的光芒,“她說她當時讓夫人給她拍照,結果夫人退到了懸崖邊上,腳下一滑就掉了下去。”
“什么?”趙向陽聞,冷笑一聲,“這鬼話騙誰呢?正常人,怎么可能會自己退到懸崖邊上去!”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沒有證據!”鐵山咬著牙說道:“而且,夫人的那個閨蜜,姑爺你估計已經見過了。她現在就在陳家。”
“……”聽到這話,趙向陽愣了一下。
在陳家,他認識的人,男的和女的加在一起,一把巴掌都湊不夠。
要說女人,就只有兩個。
一個陳奕雪,另一個是……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鐵叔,你說的該不會是……”
鐵山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吳墨染!”
“她和夫人是大學同學,是她最好的閨蜜!陳氏集團成立之后,夫人就將她帶到身邊做助理。”
“夫人出事之后,她就成了陳中儒的助理,輔佐陳中儒管理公司。沒多久,她就搖身一變,成了陳中儒的接班人。”
趙向陽瞬間覺得腦瓜子“嗡”的一下。
臥槽!
這信息量有點炸啊!
原配身死,尸骨無存!
閨蜜上位,吞并家產!
這簡直就是一出鳩占鵲巢的戲碼!
“那……陳中儒就沒有懷疑過吳墨染嗎?”趙向陽問道。
“懷疑?”鐵山冷哼一聲,“他巴不得夫人死!夫人活著的時候,他處處被壓一頭。”
“夫人不在了,陳氏集團所有的股份都歸于了整個陳家,這片由夫人嘔心瀝血打下來的江山,全部落到了陳家人的手中。”
“我曾經想過暗中調查,可是,夫人出事之后沒多久,吳墨染就找了個借口把我給趕了出去。”
“從那以后,我就只能在暗中保護好大小姐。”
沒想到,表面光鮮亮麗的陳奕雪,竟然也有如此悲慘的身世。
趙向陽突然明白了她在處理陳氏集團的事情的時候,為什么會處處謹小慎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