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江辰是有點看不起張威這種人。
心胸窄、貪功、還喜歡畫餅,唬人。
但江辰都沒太放在心上。
大不了自己不伺候了。
可,這張威為了坐穩破逆侯的位子,竟把蘇月嬋她們控制了。
這,觸及了江辰的底線,他忍不了。
狗日的張威,怕老子壞你大局?
行,那我還非壞不可了!
盡管,江辰心中翻涌起怒火與殺意。
但他并沒有失控。
那股冷意,只在他眼底一閃而逝,便被他死死壓了下去。
他神色如常,沖張威拱手行禮,道:
“多謝張將軍,為末將的家眷安排得如此周到,末將……感激不盡。”
張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哪里哪里,你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江辰順勢起身,語氣謙遜:“將軍事務繁忙,末將便不多打擾了,先行告退。”
“行。”張威點了點頭,“對了,這罐云頂雀舌,你拿著。”
不給江辰推辭的機會,他直接把茶罐塞進江辰懷里。
“那末將,就卻之不恭了。”
江辰受寵若驚地離開帳篷。
走出中軍大帳,他下意識掃視了一眼四周。
一頂頂營帳整齊排開,巡邏的士卒來回穿梭……
而江辰的腦海中,則是翻滾起無數個念頭。
這寒州軍,連張威這種草包都能掌管。
為何不能自己來?
江辰心中很快有了計劃。
接著,他先去了一趟先鋒營。
雖然現在江辰被升為“偏將”,但實際上就是個虛名。他直接管轄的,還是那支最早跟他出生入死的先鋒營。
當初從青巖縣一路隨他來的老兄弟們,也都被編入先鋒營,且多是屯長、隊率。
這支先鋒營對他最為忠誠。
抵達營地,江辰例行巡視了一遍,逐一跟各位屯長打了招呼,了解大家的狀態。
但他也沒特意說什么,只是叮囑了一句:“最近雖然沒有大戰,但訓練不能松懈,紀律要嚴。”
這支先鋒營本身就已經穩固,只要保持紀律和訓練,核心力量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這是他的關鍵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