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塔娜的囚營中,她瞥了一眼寧遠畫的草圖,“你設計的甲胄我看不出名堂,像輕甲又像重甲。”
“倒是你這武器……我有些好奇,像刀又不像刀,像矛也不像矛,這是什么?”
寧遠笑了笑,“我取名為陌刀。”
“我考慮到大乾輕騎沖鋒時,體格與你們韃子有天然劣勢,這東西,最適合咱們的綜合身體水平。”
這玩意兒,是寧遠根據前世唐朝的陌刀設計出來的。
沖鋒時,它不局限于“刺”,“橫掃”“豎劈”皆可。
相比長矛只能“捅”,這東西靈活性更高。
當然,對打造工藝的要求也極高。
好在寧遠如今后方養著一批督造部門,以趙老和葛二的手藝,應該能打造出來。
“反正我不認為你這什么陌刀,能比得上我草原勇士的大環刀。”
塔娜嗤之以鼻。
“那你就瞧好吧,”寧遠一夜未眠,眼中布滿血絲,此時卻無比興奮。
甲胄他也做了改造,略微增加了十斤的重量,特別是在胸口、頭顱等關鍵部位。
雖然降低了些許機動性,但如果遭遇韃子的重甲鐵騎,正面硬撼,加上這“陌刀”在大乾橫空出世,必然有一戰之力。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它適合他的兵。
寧遠走出囚營,越看自己的設計越滿意,全然沒注意到不遠處的薛紅衣,正幽怨地盯著這邊。
“好看嗎?”薛紅衣幽怨道。
寧遠脫口而出,“好看,好看得很啊!”
“咦,你怎么醒了?”他這才注意到是薛紅衣跟了出來,笑著上前,“我說好看,是我設計的武器,你看看。”
“咦,你怎么醒了?”他這才注意到是薛紅衣跟了出來,笑著上前,“我說好看,是我設計的武器,你看看。”
薛紅衣接過牛皮紙看了看,“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銀子吧?”
“而且咱們哪來那么多鐵打造?”
寧遠道,“之前收集了韃子不少甲胄和兵器,熔了重新鍛造,不一樣能用?”
“錢,咱們現在還有二十萬兩,根本不用擔心,夠用。”
難題是糧食確實不多了。
如今即將與顏罕部落正面開戰,糧食必須先滿足兄弟們的操練。
他們身體素質上去了,才能穿著他設計的甲胄,手持陌刀,跟韃子的重甲鐵騎硬碰硬。
隨后,寧遠招來胡巴,王猛二人,令其即刻召集二十名兄弟,隨自己馬上返回漠河村一趟。
現在他必須盡快將設計圖紙交給趙老,無論花多少錢,必須加班加點完成。
在寧遠的計劃中,至少要打造出五百重甲陌刀鐵騎,接下來的這一仗,才有把握。
“我也要跟你回去,”薛紅衣走來,拉住寧遠。
寧遠苦笑,“你必須守在這里,這幫邊城主將,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那個塔娜,記住了,不能放松警惕。”
“藤禹雖是鎮北將軍,但防不住他們下黑手。”
“你若不在此坐鎮,我擔心他們也學著兜子邊軍……把這城門給開了。”
寧遠早就嗅到,這幫人對大乾總營極度不滿。
他雖然也理解,但更明白不滿歸不滿,若想改變命運和地位,終究只能靠自己。
薛紅衣嘟著嘴,有些沮喪,“好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她是真的變了。
與寧遠相處下來,經歷了太多生死考驗,如今的她,已是真正把寧遠當作自己的男人了。
女人啊,一旦真的愛上了一個男人,以往的故作高冷與一身傲骨,便都化為了只給他一人的溫柔。
很快,二十輕騎整裝完畢,寧遠帶著王猛,胡巴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薛紅衣站在城池后門依依不舍。
這時塔娜忽然抱胸走了過來。
“你來做什么?”薛紅衣看到塔娜冷冷道。
塔娜冷笑,“不是我要來,是寧遠讓我偷偷交給你一個東西。”
“東西?”
塔娜環顧四周,偷偷將寧遠事先寫好的密信交給了薛紅衣。
“別在這里看,小心打草驚蛇,行了,我走了。”
伸了伸懶腰,塔娜轉身回去繼續睡大覺去了。
然而薛紅衣卻不知,某個邊城主將正立于陰影之中,同她注視著寧遠離開的方向,眼神冷冽而貪婪。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南虎將軍,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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