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并不是應付李秀,她是真的在抓緊時間復習。
前世她錯過了第一次高考,第二次高考雖然已經十分努力在復習了,但是被張家那一家子拖累,復習的效果也不是很好,所以最終也只考了一個師范學院的大專專業。
可即便是大專,那也是大學生,在這個時代也是畢業即可擁有鐵飯碗,十分讓人羨慕的。
她千辛萬苦考上的大學,卻被張萍萍給頂替了,她那一輩子也就再也沒有了考大學的資格。
這一世,她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所以這一次高考她要拼盡全力去給自己前世今生一個交代。
在高考上,系統扶搖是絲毫不能幫她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云綺雖然從未想過要扶搖在高考這件事兒上幫她,但是扶搖卻率先提醒了云綺。
高考這件事兒關乎無數人的命運,如果它一旦出手干預,那就是破壞整個國家的氣運,它承擔不起,會崩壞的。
所以就算是經歷了兩次高考,云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第二次高考的考題她幾乎也記不得了,也就語文的作文題目還有印象,作文對她來說本就是強項,倒是沒有特別需要去關注。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半個月。
云綺的小院除了蔡來娣和吳老太太會偶爾來串門,倒也十分安靜。
陳家巷子這邊日子過得平靜,醫院附近那條巷子可就每天都在上演鬧劇。
此刻張萍萍正叉腰站在張秀芬和錢大春的屋子門口朝著里面大罵,她旁邊還站著柳寡婦,跟她同一個姿勢,兩人氣勢十足,張秀芬隔著一條院墻在院子里跟兩人對罵。
各種不堪入耳的話,問候對方女性長輩和祖宗的話層出不窮。
二對一,張萍萍和柳寡婦這邊已經牢牢占據了上風。
柳寡婦神清氣爽,心中對張萍萍的不滿也散去了不少。
張軍這個妹妹倒是還有幾分眼力見。
半個月前,這死丫頭找上門來求收留,她當時就要攆人,是柳蕓不忍心,讓留下了她。
還好著死丫頭身上有點錢,這半個月的伙食都是這丫頭在掏錢,也算是沒吃白飯。
可是這間小小的屋子,原本住著柳蕓母女倆就已經十分擁擠,再添了張萍萍,三個女人便只能如睡炕一般,橫著睡。
這張小床還不到一米五,三人打橫睡,整個小腿都伸不直,又只能在床邊放個長板凳放腳,勉強湊合著。
每天晚上睡覺都難受憋屈得要命。
她想將張萍萍趕走,可那死丫頭臉皮厚得跟什么似的,非說要替大哥照顧嫂子,說也說了,罵也罵了,她就舔著個笑臉不走,那無賴樣子,簡直讓柳寡婦無可奈何。
今天對門的張秀芬跟錢大春不知道為啥吵了架,兩口子吵架就吵架吧,這張秀芬又開始發瘋,一開始罵男人,罵著罵著,這矛頭就從自己男人轉移到了柳蕓身上。
什么錢大春被狐貍精勾走了魂兒,連老婆孩子都不顧了,要死在狐貍精身上。對門的狐貍精不要臉,騙走了她男人的錢,榨干了她男人的那啥……
柳蕓人在家里坐,鍋從天上來。
她委屈得不行,又自持身份,不敢罵回去,怕被張秀芬逮著罵得更兇,便在家里哭哭啼啼,嘴里數落張軍拋下自己,自己命苦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