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攪蠻纏!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可以嫁給我嗎?”慕安鴻一臉狠色,瞪著王霞,“我可不是你能算計的人!”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王霞這個陰溝里翻船。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今天卻被一個他根本不屑一顧的女人給算計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怎么就胡攪蠻纏了?!明明是你欺負了我,現在還不想負責,我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有工作有長相的,你去打聽打聽,在這西洪縣,我想找什么樣的對象找不著?我用得著算計你嗎?
慕安鴻,就算你是省里的領導也不能這樣欺負人!你提起褲子不負責,這是要我去死啊!”
慕安鴻只覺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氣得額頭上青筋都突了起來。
王霞也懶得裝柔弱扮賢惠了,甚至連胸口也不捂著了,沖著慕安鴻晃了晃,“你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去告你耍流氓!你休想不認賬!”
她也是豁出去了。
要是今天不能強逼著慕安鴻把事兒認下來,她就完了!別說以后能不能再攀上像慕安鴻這樣有顏值有權勢的人,名聲壞了,在這個小縣城想要嫁出去都難。
她一個農村丫頭,能進縣城招待所工作,一來是她個子高挑長得好看,二來是因為她爹用家里的一壇好酒攀上了招待所的領導,才給她安排了這個臨時工的工作。
慕安鴻是她必須要抓住的那把梯子。
慕安鴻被王霞這直白的威脅給氣笑了,他穿好衣服坐下來,也終于冷靜了下來,點了一根煙,猛吸了兩口,才對王霞道:“你現在穿好衣服,我可以為昨晚的事情給一些補償,但你要是非要訛上我,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王霞被慕安鴻淡漠的話語給震了一下,心也跟著砰砰直跳,抬頭朝著慕安鴻看過去,之間對方即便面對著自己光著的身子,眼中也是一片冰冷厭惡,仿佛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這讓王霞的自尊碎了一地。
一向被男人追捧的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的狼狽。
可她還是強撐著道:“一個女人的清白,你想要用什么來補償?我也是爹媽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你昨晚已經要了我,我這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說著,她捂著臉哭了起來。
“安鴻,我承認,我是真的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放在了心里。”
“我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我一定能做個好妻子,以你為天,把你照顧得好好的,給你生兒育女。”
“就算、就算你不喜歡我,你要是有了別的女人,我也不會跟你鬧,我只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
王霞十分卑微的祈求著,她在慕安鴻面前,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了。
只要能嫁給慕安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她相信像慕安鴻這樣的人,一定會很愛惜自己的羽毛,絕對不會在外面亂來的。
那些話只為了博取慕安鴻的憐惜。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可她哭了半天,卻沒等來慕安鴻一句話。
她從指縫里向慕安鴻看去,卻見慕安鴻仍舊是用那樣的目光盯著自己,眼中的嘲諷和厭惡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個男人怎么這樣無情?!
“五千塊夠不夠?”慕安鴻咬牙說出這句話。
五千塊對于他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夠在這個小縣城買一套房還有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