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小云丫頭是個什么來路啊?這么大方!”趙老婆子嘆道。
“聽說是在文化館上班,一個月工資上百了,家里又沒個大人,可不得使勁兒造么?”陳艷一邊撈餃子一邊道。
“啥?一個月有一百多塊?!”趙老婆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的寶貝兒子蔡大強在廠里當工人,一個月才三十多塊錢呢,云綺那么一個小丫頭,一個月能賺上百塊?
她嫉妒羨慕恨了。
“文化館,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嗎?”陳艷看到趙老太太目瞪口呆被唬住了的樣子,心里不由的痛快。
這死老太婆,總覺得自己寶貝兒子天底下第一厲害,當工人呢!一個月能掙三十多塊呢!她陳艷就該給她兒子舔1腳!
這下知道了吧?
三十多塊也沒有多厲害,人家一個小丫頭都比他賺得多得多!
趙老婆子驚訝之后,又撇撇沒剩下幾顆牙的嘴,不屑地道:“掙再多又有什么用?還不是一個丫頭片子,還不是要嫁人的?嫁了人還不是要給男人端洗腳水?!掙的錢還不是要給男人花?!哼!”
陳艷沒有接趙老婆子的話。
或許在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女人啊,天生就是賤命,伺候人的賤命。
蔡大強和蔡老頭回家,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頓餃子,當然蔡來娣是沒有的,畢竟她已經吃過了。
一頓餃子讓蔡家人接受了云綺這個鄰居,甚至對蔡來娣都有了幾分好臉色,叮囑蔡來娣多去云家走動。
當然了,蔡福保是不可以去的。
畢竟那個院子還是有可能不太干凈,不能讓福保去招惹了不干凈的東西。
“我看啊,那個云丫頭是個膽子大又厲害的人,這樣的人就能鎮住那些玩意兒。”吃美了的趙老婆子最后總結道,“要不,你看那倆丫頭片子搬進去那么久,咋啥事兒也沒有呢?那鬼玩意兒也是欺軟怕硬的。”
蔡大強突然從碗里抬起頭來問道:“那個姓云的丫頭,真的一個月能掙一百多?”
“可不是么?說什么在文化館上班,工資可高了!”趙老婆子無比羨慕地道:“咱家福保以后長大了,也要去文化館上班,也要掙個一百多塊回來,給奶奶買雞蛋糕吃!”
陳艷在心里道:“等福保長大了掙錢了,你都該埋土里了,還想吃福保的雞蛋糕?!做夢吧你個死老太婆!”
蔡大強又埋下頭繼續吃餃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趙東升在約好的地方等到了張萍萍。
“張萍萍,你可要對我們兄弟倆負責啊!”抱著腦袋的趙東升,一看到張萍萍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你要是不管我們,我就去告訴云綺是你派我們去的!”
張萍萍一臉見鬼的表情,“究竟發生什么事兒了?”
“云綺把二狗給打得住醫院了!差點沒打死了!”趙東升提起李二狗,就差哭起來,“你也沒說云綺那個瘋婆子會亂打人啊!我們都還啥也沒干呢,就挨了一頓結結實實的,二狗的牙都被打掉了兩顆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