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康知青真的欺負黃大丫了?”
“你別說,城里人說不定就喜歡黃大丫這種柔柔弱弱,臉蛋子長得好看的女娃子。”
“那也不該這樣不清不楚的把人家給睡了啊,瞧吧,黃癩子這算是訛上康遠了,要一千塊彩禮啊!這十里八鄉,彩禮最多也才幾十塊錢,他敢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塊,真是想錢想瘋了!”
“現在他逮住了人家的把柄,可不得狠狠敲人家一筆么?不想坐牢不想挨子彈兒,就得給捏著鼻子認下這一千塊錢!”
……
這次連大隊長和老支書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黃癩子要是說的是真的,康遠這件事兒可就真的不能善了了。
“康遠,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你倒是說話啊?”蔣麗等人也急了。
康遠快要回城的消息早就傳開了,要是攤上這樣的事兒,別說回城了,拿不出一千塊,怕是只能被拉去坐牢了。
康遠這輩子直接就毀了啊!
“你真是糊涂啊!”另一個男知青痛心疾首地對康遠道,“都跟你說了,這鄉下的女人不能招惹,被纏上了,就倒霉了!”
“麗姐,我……”康遠一臉憋屈,想說什么卻一個字吐不出來。
云綺卻在聽到“老宅”兩個字的時候,心頭悄然一跳。
老宅附近的那片草林子她自然清楚,之前還半夜去過一次,在里面弄了些好東西,還被系統給變相“沒收”了一件國寶級文物。
那地方因為名聲太嚇人,白天也很少有人會靠近,周邊的草就越長越高,越長越密,最后就成了一片草林子,人走進去,立即就看不到身影了。
那樣隱蔽的地方,的確很適合小情侶幽會。
可那地方卻很滲人,本地人都不會選那個地方幽會吧?
“姓康,你快說,到底給不給彩禮,娶不娶我女兒?!”黃癩子再次逼問道。
康遠緊咬牙關,黃癩子帶著么多人過來逼迫他,不就是想要他認下那樁事兒嗎?
可他要是認下了,就只能跟黃春梅結婚,就連回城的事兒都有可能被影響。
難道他后半輩子就只能困在離家千里之外的農村,當一輩子農民嗎?
可不認呢?
黃癩子是真的會去派出所報案抓他的呀。
就在這時,一個凄厲的聲音在院外響起:“爸!你不要逼他了!跟他沒關系!”
眾人齊刷刷回頭,便看到院子外面站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黑暗中,那單薄的女孩仿佛是被什么無形的手禁錮著,低著頭,佝僂著背,身子微微顫抖,看不清臉上神色。
來的正是黃春梅。
黃癩子只差臨門一腳就要成功了,沒想到黃春梅居然跑出來阻止他,他氣急敗壞之下,轉身跑過去,狠狠一腳朝著黃春梅踹了過去,嘴里大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還有臉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