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云綺不也“嫁”進老張家了么?
可要是有男知青侮辱女知青,那就不是處對象,是耍流氓了!
那是犯法,要坐牢的。
康遠這小子,平日里還是很得村里大嬸嫂子們得喜歡,應該不會做出那樣的糊涂事兒吧?
老支書朝著康遠望過去,“小康知青,黃木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欺負了黃家大丫頭?”
“老叔,我沒有!”康遠一臉氣憤地道:“我跟黃春梅同志只是普通朋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根本沒有發生黃木匠說的那種事情!”
“小兔崽子,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黃癩子氣得蹦了起來,要沖上去揍康遠,被身邊的人拉住了,嘴里卻還是不斷怒吼著:“我女兒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她會紅口白牙,拿自己的清白來冤枉你嗎?!”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一向好脾氣的康遠瞪著黃癩子,毫不退讓。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什么?!”黃癩子努力想要掙脫拉著他的人,“我就知道我女兒被你這個畜生欺負了,你別想不負責!”
“我都說了,我沒有欺負黃春梅!我跟她就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康遠忍不住吼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被冤枉,覺得自己委屈,眼眶都跟著紅了,“我就是看她身體不好,有空的時候就幫她打打豬草,砍砍柴,真沒別的什么事兒啊!”
“而且,我平時也沒少幫村里人干活兒吧?幫黃春梅同志干點活兒,都是因為同情罷了,難道這也有錯嗎?”
“放屁!”黃癩子表情兇狠,嘴里污穢語就沒停過,“你接近我女兒,不就是饞她身子嗎?還幫她打豬草,幫她砍柴,這不就是勾引我女兒嗎?!可憐我那女兒,從小就沒了親娘,誰對她好,她就把心掏給人家了啊!”
“要不是今天我找來媒婆,要給我家大丫頭說親,她扛不住了,才將你說出來,我還不知道我辛苦養大的女兒竟然被你這混帳玩意兒給欺負了啊!我這命怎么這么苦啊!”
說著,黃癩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可人群中卻有不少人看著黃癩子的樣子,忍不住撇嘴。
村里人誰不知道黃大丫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自從后娘進門,她沒穿過一件像樣的衣服,沒吃過一頓飽飯,書也不給念,成天被她后媽支使著干活兒,像個陀螺一樣。
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身材跟個木板似的,根本就沒發育,也就一張清秀的小臉能看。
這樣的女孩子,在農村的婚戀市場是沒有一點優勢的。
畢竟農村人娶媳婦,首選屁股大胸大,體格好的姑娘。
這樣的姑娘身體好,娶回家來可以當個勞動力干活,還好生養。
黃春梅這樣的小姑娘,風一吹就能吹走似的,能指望她干啥?
總不能娶個花瓶回家擺著吧?
“黃木匠,你別想誣賴我!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康遠梗著脖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兩百塊錢的彩禮,要把女兒嫁給小河村的老鰥夫。
你這樣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你就是想誣賴我,想訛我的錢是吧?我是光榮的共青團員,是不會向你這樣的惡勢力低頭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