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將學生們帶到桌子前,命令他們排成一列,依次進行身體檢測。
學生們緊張地排著隊,看著前面的人被抽取血樣,心中充滿了忐忑。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通過檢測。
吳成宇站在隊伍中間,手心微微出汗。
他轉頭看向梁悅,卻發現梁悅的臉上也寫滿了擔憂。
終于輪到吳成宇了,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子前。
醫護人員熟練地用針頭刺入他的手臂,抽取了一管血樣。
吳成宇感覺手臂一陣刺痛,但他強忍著沒有出聲。
檢測結束后,士兵將學生們帶到一個房間里,讓他們等待結果。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張簡陋的床鋪。
學生們疲憊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干透,散發著陣陣寒氣。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一名士兵端著幾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些白色的粘稠狀食物,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學生們早已饑腸轆轆,看到食物,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一個女生好奇地問道。
士兵沒有回答,只是將托盤放在地上,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學生們顧不上那么多,紛紛拿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學生們顧不上那么多,紛紛拿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食物的味道并不好,但對于饑餓的人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吃完東西后,學生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
突然,房門再次被推開,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昏暗的光線下,學生們看不清來人的面孔,只能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孩子們,醒醒……”
吳成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吳建國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白大褂胸口別著工作證,上面寫著“許主任”。
吳成宇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房間里昏暗的光線讓空氣顯得更加凝滯,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食物殘渣混合的怪異氣味,讓人感到胸悶。
學生們沉沉地睡著,呼吸聲此起彼伏,像一首低沉的奏鳴曲。
突然,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昏暗的光線投射在他們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身影,像兩尊沉默的雕像。
吳成宇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睜開眼睛。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父親吳建國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白大褂胸口別著工作證,上面寫著“許主任”。
吳成宇心頭一喜,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激動地喊道:“爸!”
吳建國卻眉頭一皺,迅速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安靜。
吳成宇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房間里其他同學還在睡覺,這才壓低聲音問道:“爸,你怎么來了?”
吳建國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轉向許主任,微微點了點頭。
許主任走到房間中央,清了清嗓子,對著學生們說道:“孩子們,醒醒……”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將沉睡中的學生們一個個驚醒。
學生們揉著眼睛,迷茫地看著許主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檢測結果出來了,大家都沒有感染傳染病和可疑病菌。”許主任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卻讓學生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到這個消息,學生們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現在,我們需要帶大家去做清潔,然后送你們去第四生存倉。”許主任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第四生存倉?”學生們面面相覷,這個陌生的詞匯讓他們感到一絲恐懼,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么。
許主任沒有解釋,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進來。
幾名士兵走進房間,將學生們一個個從床上叫醒,帶出了房間。
吳成宇起身跟著隊伍走,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父親。
吳建國站在原地,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又最終沒有開口。
吳成宇心中一沉,一種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他加快腳步,跟上了隊伍,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吳成宇,你過來一下。”許主任的聲音突然在走廊里響起,打斷了吳成宇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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