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漠然的眼神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瑟縮在角落的蘇欣欣身上。
“我只要她。”他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這直白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眾人心中最后一絲希望,恐懼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憑什么!”一個男生猛地站出來,漲紅著臉,“憑什么只帶她走!我們也要活下去!”
其他學生也紛紛反應過來,恐懼轉化為憤怒和絕望,他們意識到,如果不能讓陸舟改變主意,他們就只能等死。
“對!我們也要走!”
“不能丟下我們!”
“我們一起走!”
人群開始騷動,幾個膽大的學生慢慢靠近蘇欣欣,眼神閃爍著兇光。
“你……你們想干什么?”蘇欣欣驚恐地往后退縮,卻無路可退。
“別過來!”梁悅焦急地想要阻止,卻被洶涌的人群推到一旁。
“要么帶我們一起走,要么誰也別想走!”一個男生一把抓住蘇欣欣的胳膊,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蘇欣欣痛呼出聲。
他面目猙獰,如同困獸般嘶吼著,眼神里充滿了瘋狂。
其他幾個學生也圍了上來,隱隱形成包圍之勢,將蘇欣欣牢牢控制住。
陸舟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沒有絲毫波動,仿佛被挾持的不是他想要帶走的人。
他緩緩抬起右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挾持蘇欣欣的男生,“放開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你……你別過來!你敢開槍,我們就殺了她!”那男生色厲內荏地叫囂著,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蘇欣欣的臉色更加蒼白。
陸舟鮮血飛濺,染紅了蘇欣欣的衣角。
周圍的學生頓時嚇得呆若木雞,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恐懼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
陸舟再次舉起槍,語氣冰冷,“還有誰?”
人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
陸舟這才走到蘇欣欣身邊,拉起她的手,轉身欲走。
“等等!”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陸可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我……我會修電腦,我……我可以幫你們……”
陸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你?”
“欣欣說……說你需要一個會修電腦的人……”陸可燃的聲音越來越小,緊張地絞著手指。
陸舟看向蘇欣欣,后者連忙點頭,“她……她真的很厲害!”
陸舟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那就一起走吧。”
眼看著陸舟帶著蘇欣欣和陸可燃離開,其他學生頓時慌了神,紛紛開口自薦,卻都被陸舟無情拒絕。
這時,沈妙可站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走到陸舟面前,“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但是外面有很多怪物,你一個人……”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說道,“你能……你能幫我們解決那些怪物再走嗎?”
陸舟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一直沉默的陸可燃猛地沖了出來,她瘦小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挾持蘇欣欣的男生。
“放開她!”她尖叫著,試圖掰開那男生鉗制蘇欣欣的手。
然而,那男生早已經被恐懼和絕望逼到了絕境,哪肯輕易放手?
他反手一推,陸可燃纖細的身體便如同風中落葉般跌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可燃!”梁悅驚呼一聲,連忙沖過去扶起陸可燃,心疼地查看她的傷勢。
“你沒事吧?”
“我沒事……”陸可燃咬著唇,倔強地搖了搖頭,掙扎著想要再次沖上去,卻被梁悅緊緊抱住。
“別去!你斗不過他們的!”梁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眼眶泛紅,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她能做的,只有緊緊抱住陸可燃,試圖用自己單薄的身體為她提供一絲庇護。
而這一切,都被陸舟盡收眼底。
他并沒有阻止,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場鬧劇。
“蘇瑤,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可笑?”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蘇瑤,語氣輕松得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蘇瑤,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可笑?”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蘇瑤,語氣輕松得如同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蘇瑤秀眉微蹙,有些不忍地別過頭,“陸舟,他們也是被逼無奈……”
“無奈?哼,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末世的規則。”陸舟冷笑一聲,他狀似無意地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指尖輕柔地摩挲著刀柄上的紋路,眼底的寒意卻愈發濃重。
然而,在下一刻,他的手卻不動聲色地移到了另一側,那里,一把格洛克shouqiang正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召喚。
“林悅,你說呢?”陸舟又看向另一側的林悅,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林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她冰冷的語氣,如同利刃般刺入在場每個人的心臟。
陸舟笑了,笑聲低沉而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低語。
“很好,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他緩緩舉起右手……
槍聲驟然炸響,震耳欲聾。
第一聲槍響后,挾持蘇欣欣的男生頭部迸濺出一朵血花,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學生還沒來得及尖叫,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槍響接踵而至。
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刺鼻的火藥味混雜其中,令人作嘔。
蘇欣欣身旁,四個挾持她的男生,如同被砍斷的木偶般,先后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溫熱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地面蔓延開來,染紅了蘇欣欣的鞋子,也染紅了她的視線。
驚恐的尖叫聲終于爆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淹沒了整個教室。
學生們四散奔逃,如同驚弓之鳥,恨不得多長幾條腿。
梁悅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她顫抖著嘴唇,指著陸舟,聲音嘶啞,“你……你竟然殺了他們!他們只是孩子啊!”
陸舟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孩子?在末世,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活下去。他們既然選擇了威脅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他語氣平靜,仿佛剛才殺死的不是四個鮮活的生命,而是四只螻蟻。
他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尸體一眼,目光始終鎖定著蘇欣欣,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你……你簡直就是個惡魔!”梁悅的聲音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