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那是怪物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汗水浸透了衣衫,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他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景象,仿佛看到了地獄的入口。
就在梁悅與怪物戰斗進入白熱化之時,體育館的后門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響動。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門外探了進來,他有一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光芒。
他正是陸舟,他身后跟著蘇瑤和林悅。
怪物注意到了陸舟三人的出現,它猩紅的眼睛瞇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
它轉動著龐大的身體,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陸舟三人身上。
梁悅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以為這些人是來幫她的,她咬緊牙關,再次發起進攻,試圖為他們爭取一些時間。
她高聲喊道:“快!一起上!”
陸舟并沒有理會梁悅,他只是環視了一下體育館,仿佛是在評估戰局。
他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莫測。
蘇瑤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藤蔓,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林悅則依然面無表情,她身上的殺氣卻變得更加濃郁。
三個人無視了梁悅的呼救,徑直走向體育館內部。
梁悅愣住了,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們不是來救自己的嗎?
梁悅愣住了,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們不是來救自己的嗎?
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這時,陸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真是一場好戲。”他轉過頭,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對著身旁的林悅說道:“我們走吧。”
梁悅的呼喊帶著一絲顫抖,她竭力想要將這視為同伴的信號,尋求幫助的呼喚。
她手中的匕首再次劃破空氣,在怪物的鱗甲上留下一道血痕。
她期待著,期待著那三人能夠加入戰局,與她一同對抗這恐怖的怪物。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規劃著如何配合,如何將這怪物一舉擊殺。
蘇瑤的手指已經微微蜷縮,她感覺到梁悅的絕望與悲壯,想要立刻施展藤蔓,纏住怪物的四肢,為梁悅減輕壓力。
她剛想行動,卻被陸舟用眼神制止。
陸舟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蘇瑤的手臂。
“別沖動,瑤瑤。”陸舟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能應付。”他看著梁悅與怪物的搏斗,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而且,我們不確定她是敵是友。”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蘇瑤和林悅的耳中,“在這個時候,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蘇瑤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陸舟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忍不住看向梁悅。
梁悅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傷口,鮮血淋漓,她的每一次攻擊都變得越來越艱難。
她還在堅持,仿佛要證明自己是多么的英勇無畏,她拼盡全力,卻只是在做困獸之斗。
林悅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地盯著怪物,身體微微向前傾,仿佛隨時準備出擊。
但她并沒有行動,她絕對服從陸舟的命令,除非陸舟點頭,她不會出手。
梁悅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陸舟三人,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她以為他們會和自己并肩作戰,將這頭怪物徹底擊潰。
她再次發出呼喊:“快!一起上,這怪物很強!”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然而,陸舟三人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徑直地穿過體育館破損的大門,走進體育館內部。
他們步伐堅定,身影決絕,沒有一絲停頓。
他們的出現,并沒有給梁悅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梁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陸舟三人從她身邊走過。
她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這樣做?
難道他們不是來救自己的嗎?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怪物已經再次發起了攻擊。
利爪帶著凜冽的勁風,朝著她的面門狠狠拍來。
她只能咬緊牙關,勉強閃躲開怪物的利爪,卻來不及阻止三人的腳步。
她看到陸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他看了眼林悅,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陸舟轉身,徑直走向了體育館的深處,留給梁悅的,只有那個模糊的背影。
體育館內,怪物的嘶吼聲,梁悅的喘息聲,還有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死亡的樂章。
陸舟猛地推開了體育館內部的厚重木門,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突兀,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著眾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