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眼睜睜看著一只沾滿血污,體型壯碩的惡犬朝自己撲來,腥臭的口水噴濺在她臉上,嚇得她尖叫一聲。
千鈞一發之際,兩聲槍響劃破空氣,那只惡犬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另一只已經撲到蘇瑤面前的惡犬也被爆頭,溫熱的鮮血濺了她一身。
林悅迅速解決了蘇瑤身邊的威脅,轉身對付糾纏自己的惡犬。
阿卡47精準點射,每一發子彈都帶走一條惡犬的性命。
“喪尸堆里都沖出來了,還怕兩條狗?”林悅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蘇瑤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不停地轉動著手指,小聲說道:“忘記了!”
剛才的恐懼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忘記了自己身懷異能。
林悅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么。
剩下的幾只惡犬放棄林悅和蘇瑤了,咆哮著朝陸舟撲去。
林悅眼神一凜,手中的槍如同連珠炮般射出,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命中惡犬的頭部。
“砰!砰!砰!”槍聲在雪地里回蕩,幾只惡犬接連倒地,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好槍法!”陸舟贊嘆道,看著林悅干凈利落的動作,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雪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惡犬和漁民的尸體,一片狼藉。
突然,陸舟眼神一凝,看向遠方,低聲道:“有人來了……”
陸舟眼神一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遠方傳來的動靜,那是人類特有的氣息,正快速向他們靠近。
“走吧!”
林悅迅速反應過來,收起槍,和蘇瑤一起上了車。
陸舟卻是沒有著急,他快步上前,迅速將八只惡犬扔進了越野車的后備箱,動作流暢得仿佛練習過無數次。
上好的食材,弄火鍋不錯,不要浪費了。
林悅翻了個白眼,發動引擎,越野車發出一聲轟鳴。
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飛馳而去。
就在陸舟他們離開沒多久,一群手持漁叉、棍棒的漁民從遠處匆匆趕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是蔡徐村的漁民首領蔡大富。
幾名年紀稍長的漁民,顫抖著手,逐一辨認著地上死去的同伴,有人忍不住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到底是誰干的!”蔡大富的眼中充斥著血絲,他蹲下身子,一一檢查著漁民的傷口,他們都是被利器或者犬齒咬死的。
他猛然抬起頭,環顧四周,卻發現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惡犬,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對勁!那些狗呢?”蔡大富的眉頭緊鎖,他察覺到事情的詭異。
死去的同伴還在,而那些雪橇犬卻不見了蹤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落在雪地上,依稀可以看到幾道模糊的車輪印,正向遠方延伸而去。
他身邊一個年輕的漁民聽到蔡大富的話,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蔡叔,我剛剛好像看到他們開了一輛越野車跑了,是不是營地里來的那些新人啊?”
蔡大富瞇起眼睛,沒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語道:“這件事,透著古怪!”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抽打在蔡大富粗糙的臉上,卻絲毫無法冷卻他心中翻涌的疑惑和憤怒。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人說道:“去,叫上村里的人,我們再去追!”
蔡大富握緊了手中的漁叉,目光死死地盯著車輪印消失的方向,一股莫名的感覺,讓他覺得事情絕不簡單,仿佛有什么超出他認知的事情發生了。
他緊盯著雪地上逐漸消失的車轍印,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些雪橇犬,就算被殺死,尸體也應該留在這里?
除非……
蔡大富猛地抬起頭,看向遠方,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難道是那些人帶走了雪橇犬的尸體?”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一震。
從聽到槍聲到他們趕到現在,前后不超過一分鐘。
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殺死這么多雪橇犬,還能帶走它們的尸體,這些人絕非等閑之輩。
蔡大富回想起剛才看到的車轍印,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能夠在這種惡劣的天氣里駕駛越野車,并且行動如此迅速,這些人一定擁有強大的實力和精良的裝備。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蔡大富心中充滿了疑惑,他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向身后那些悲痛欲絕的村民,沉聲道:“我們先回村,把這件事告訴村長,讓他拿主意。”
村民們雖然悲痛,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們默默地點了點頭,跟著蔡大富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蔡徐村的村長蔡文靜,是蔡大富的哥哥,也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