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首領怪笑一聲,手中長矛一揮,一道凌厲的勁風直逼王東來。
王東來不躲不閃,雙掌推出,一股無形的力量與勁風碰撞,發出一聲巨響。
勁風消散,王東來紋絲不動,而紙人首領卻連退數步。
其余紙人見狀,紛紛圍攻上來。
林悅的身影在陰影中穿梭,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道寒光,紙人紛紛被割裂成碎片。
蘇瑤的藤蔓則像一條條靈蛇,纏繞住紙人,將它們緊緊束縛。
紙人首領見勢不妙,發出一聲尖嘯,其余紙人紛紛化為紙屑,消失不見。
王東來正欲追擊,卻發現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漩渦迅速擴大,形成一道傳送門。
“不好,這是鬼蜮傳送門!”王東來臉色一變,他認出了這詭異的傳送門。
“王爺爺,不好了,陸舟他們都不見了。”
跑出餐廳的林悅又折返了回來。
一道傳送門赫然出現在餐廳外的走廊上,上面還懸浮著一枚玉佩。
"陸舟!王咸!"蘇瑤大喊,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也進去!”林悅焦急地說道,她擔心陸舟的安危。
“不行!”
王東來阻止了她,“鬼蜮兇險萬分,你們不能進去。不出兩日,游輪就會抵達幸存者營地,你二人待在船上維持好秩序。”
“我會把他們都帶出來。”
“可是。。。。。。”蘇瑤猶豫地望向傳送門方向。
林悅也勸說道:“蘇瑤,王老說的對,我們現在進去只會添亂。我們必須相信陸舟,他一定能平安回來。”
蘇瑤雖然心中擔憂,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點了點頭。
王東來轉頭看向林悅和蘇瑤,“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去就來。”說完,他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沉重。
林悅看著王東來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希望陸舟平安無事……”蘇瑤望著傳送門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帶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傳送門的另一端,并非想象中的陰森恐怖之地,而是一片古老破舊的村落。
灰瓦白墻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炊煙緩緩升起,如果不是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息,這里看上去和普通的村莊沒有區別。
陸舟和王咸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從傳送門里掉落出來,落地的時候,枯葉破碎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村莊里十分清晰。
王咸穩住身體,向四周看了看,眉頭緊緊皺起。
“奇怪,這地方怎么是這個樣子?”
陸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掃過周圍緊閉的房門,一種被暗中窺探的感覺突然產生。
“小心一點,這里不太正常。”他壓低聲音說道。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安靜,除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一種莫名的不安情緒籠罩著兩個人。
“我們到那邊去看看。”陸舟指著遠處隱隱約約能看到的村民居住區域,那里好像聚集著一些人影。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居住區域走去,腳下踩著厚厚的落葉,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隨著他們逐漸走近,腐臭的氣味越來越濃烈,讓人想要嘔吐。
終于,他們來到了居住區域。
終于,他們來到了居住區域。
幾十個村民聚集在空地上,他們衣服破舊,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又冷漠。
當陸舟和王咸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時,這些村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目光里夾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仇恨,好像他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陸舟和王咸停下腳步,站在路中間,被這些村民包圍著。
他們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就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們緊緊困住。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讓人呼吸困難。
一個老婦人拄著拐杖,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混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舟,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外鄉人……你們不該到這兒來……”
王咸的嗓門在寂靜的村莊里顯得格外突兀,他沖著那些面色枯槁的村民大聲喊道:“喂!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家伙跑進來?瘦瘦高高的,手里拿著一把破刀!”
陸舟眉頭微皺,王咸這般直接的問話,無異于打草驚蛇。
果然,那些村民聽了王咸的話,原本空洞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怨毒的色彩,像是一團陰冷的火焰在眼底燃燒。
他們齊刷刷地盯著王咸,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緊接著,這些村民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又像是被恐懼所驅使,紛紛轉身,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各自回到了陰暗的屋舍之中,“砰砰”的關門聲接連響起,像一聲聲沉重的鼓點,敲擊著陸舟和王咸的心臟。
原本就詭異的氣氛,此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陸舟感到脊背發涼,這種被集體惡意注視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轉頭看向王咸,壓低聲音道:“你太沖動了,這樣只會讓他們更加提防我們。”
王咸撓了撓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怎么辦?總不能在這里干等著吧?那個家伙肯定跑不遠。”
陸舟目光掃過一間間緊閉的房門,空氣中彌漫著腐敗的氣息,令人作嘔。
他緩緩說道:“現在看來,我們只能換個方法了。”
“怎么找?難道要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王咸沒好氣地問道。
“既然他們不愿意主動說,那我們就只能自己找了。”陸舟頓了頓,“挨家挨戶的搜,只要仔細點,總會找到一些線索的。”
王咸聞,點了點頭,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做了。
“那好,我搜左邊,你搜右邊!”
陸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同意。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朝著一邊走去。
就在兩人即將分開之際,王咸的腳尖卻踢到了一塊硬物。
他低頭看去,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這是什么?!”王咸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王咸蹲下身,低頭仔細查看那塊硬物,發現那是一塊殘破的石牌,上面刻著一些模糊的文字。
他撿起石牌,用手指輕輕擦拭,石牌上的文字漸漸清晰起來,上面赫然寫著“蔡徐村護村碑”。
“陸舟,你來看看這個。”王咸的聲音略顯緊張,將石牌遞給了陸舟。
陸舟接過石牌,仔細查看了一番,眉頭微皺,“看來我們確實是到了一個村莊。不過,這村子的人怎么這么古怪,連個正經話都不說。”
王咸站起身,在屋子周圍活動門窗緊閉,一片死寂。
他走到一扇門前,用力敲了幾下,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試著推門,門卻意外地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開了。
屋內一片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王咸和陸舟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們看到堂屋正中擺放著一口黑色棺材。
一個老者蜷縮在角落里,面如土色,雙眼空洞。
“喂,老家伙,你知道徐天志的下落嗎?”王咸走上前,冷冷地問道。
老者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恐懼,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你們……你們會死的。”
王咸不耐煩地,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少廢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