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
徐天志心中一緊,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地上的觸須死死纏住。
“啾啾!”
肥仔目眥欲裂,悲憤地咆哮著,手中的火焰噴射器噴出熊熊烈火,將這些黑色觸須焚為灰燼。
然而,火焰過后,小熊的身影再次出現,竟毫發無損。
這些觸須就像擁有生命一般。
蠕動著,融合著,再次組合成完整的軀體,仿佛無休無止的噩夢。
菠蘿的鐵錘揮舞得虎虎生風。
每一次重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卻始終無法徹底消滅這兩只異種。
“這樣下去不行!”
徐天志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些異種的再生能力太強了,必須找到它們的弱點!
突然,楊婷婷的肚子劇烈**,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嚕聲。
緊接著,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空氣。
楊婷婷的肚子猛然炸裂,腥臭的液體四濺開來。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粘稠物,一個巨大的、布滿惡心肉瘤的腦袋,掙扎著從破開的腹腔里探了出來。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王茗茗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抓住徐天志的胳膊,顫抖著說道。
那腦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扭曲的五官,像無數張人臉擠在了一起,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
每一張臉上都帶著或痛苦、或怨恨、或絕望的表情。
它們的眼球渾濁無光,卻死死地盯著徐天志等人,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低語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尖銳。
如同無數根鋼針刺入耳膜,讓人頭痛欲裂。
肉瘤腦袋掙扎著想要完全脫離楊婷婷的身體。
無數條黏糊糊的觸手伸出,在空氣中胡亂揮舞,如同饑餓的蟒蛇,尋找著新鮮的血肉。
王茗茗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抱住了徐天志的胳膊,渾身顫抖個不停。
“這,這到底是什么異種?”
徐天志的聲音有些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牛蛙君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捂著嘴巴大吐特吐,狐假虎威的勁頭蕩然無存。
突然,肉山上的其中一張臉。
或者說,是無數張臉拼湊而成的一張巨臉,猛地張開了嘴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咆哮聲如同來自地獄的深淵,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席卷了整個倉庫。
“跑。。。。。。”
徐天志臉色慘白,一把推開王茗茗,轉身就跑。
眾人立刻慌不擇路地往樓上跑去!
“啊!不要!”
高跟鞋與地板碰撞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夾雜著驚恐的尖叫和粗重的喘息,如同喪鐘般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徐天志一把推開擋路的貨架,絲毫不顧被觸手吞噬的王茗茗,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樓下的喪尸也全部躁動起來。
它們嗅到了新鮮血肉的味道,全部涌向樓梯口。
腐爛的肢體互相碰撞,發出“咯吱”聲。
它們瘋狂地往上沖,踩踏著同伴的尸體,如同黑色的洪流,吞噬著一切。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樓外的喪尸竟然開始以疊羅漢的形式,攀爬上了二樓!
扭曲的身體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座座令人膽寒的“尸山”。
殘破的肢體揮舞著,抓撓著。
如同地獄伸出的魔爪,要將所有生靈拖入深淵。
“砰!”
一聲巨響,肉山也撞破了天花板。
無數碎石和灰塵如同雨點般落下,將整個百貨大樓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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