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辰的話,陳羽無比激動!
將軍身上,永遠有這種天下無匹的氣勢!
區區周家,何足掛齒?
“將軍,那咱們……何時對周家動手?”陳羽滿臉期待。
江辰道:“即刻點兵,帶一萬精兵,我要親自攻打廣漢城!”
“末將領命!”陳羽立刻退下。
一萬精兵被迅速點齊。
江辰立于陣前,只說了一句話:“目標,廣漢縣城。”
沒有多余的口號,沒有慷慨激昂。
大軍拔營而動,旌旗如林,鐵蹄滾滾,直逼廣漢。
……
另一邊,廣漢城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周家府邸,燈火通明。
高懸的紅燈籠把夜色映得一片曖昧,絲竹之聲悠揚不絕,酒香四溢。
大堂之中,家主周東波端坐主位,身披錦袍,神態從容。
兩側,坐著周家族老、嫡系子弟,還有廣漢縣的縣令、主簿、縣尉等一眾高官。
美姬穿梭其間,斟酒布菜。
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有人匆匆進來稟報:
“家主,探子回報,江辰小賊帶了一萬人,直奔廣漢而來。”
話音剛落,大堂里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
“多少?一萬?”
“才一萬人,也敢來攻廣漢城?”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酒水灑了一身都不在意。
周東波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譏諷,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江辰這小子,怕是殺了幾個世家,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是不是忘了,廣漢城是什么地方?”
縣令立刻附和,神情篤定:
“城高三丈,墻厚而夯實,護城河常年不干。城中兵馬兩萬有余,糧草至少可支撐半年。更別說,城門、城防、縣兵,全在周家掌控之中。”
縣尉也冷笑一聲:
“就算他寒州軍能打,區區一萬人,怕是連城墻都摸不到,就得灰溜溜退回去。”
周家的一名族老撫須而笑,語氣里帶著輕蔑:
“年輕人嘛,總是容易被一時的順風沖昏頭。永安縣那種小地方,王家又沒防備,被他鉆了空子。”
“可我們周家不同。幾百年的根基,盤根錯節的人脈,城里城外,全是我們的人。”
“他江辰,憑什么?”
周東波放下酒杯,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讓他來。我等只要守住廣漢城,朝廷的旨意遲早會到。”
“到那時,他江辰,便是擅動郡城、逼反世家的亂臣賊子。”
“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有人要他的命。”
眾人聞,紛紛舉杯。
“家主高見!”
“江辰不過是逞一時之兇,終究要栽!”
“來,喝酒!”
酒液再次傾入喉中。
歌舞再起。
在他們眼中,攻城,不說十倍的兵力差距,至少得是五倍于城內的兵力吧?
一萬寒州軍,不過是城外的一陣風。
廣漢城隨便守守,就能拖死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