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瞬間絞殺在一起!
刀光閃爍,血花四濺。
戰馬嘶鳴,尸體翻滾。
狹窄的地形,讓江辰的騎兵營退無可退,只能拼命反擊!
可雙方的戰斗力-->>差距太明顯。
這是真刀真槍的對拼,沒有花里胡哨的戰術,比拼的就是士兵的數量、質量。
獨孤弘這邊,兵力是對方的兩倍,且士氣正盛。
反觀江辰一方,作為“逃命”的一方,幾乎是一開打就落入了下風。
很快,幽州的騎兵開始成片倒下。
尸體鋪滿谷道,鮮血順著地勢,緩緩流淌。
打到這個程度,獨孤弘心中最后一絲顧慮,也徹底消散。
若真有伏兵。
現在不出,更待何時?
可,依舊什么都沒有。
他徹底放心了。
“哈哈哈!”獨孤弘放聲大笑,“江辰,此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前方,“江辰”早已沒了戰意,帶著殘兵狼狽逃竄。
后方,獨孤弘的精銳騎兵們,一邊沖殺掉隊的幽州兵,一邊狂追江辰。
上次永安城一戰,江辰的名字很響。
所有人都知道,殺江辰,就是大功一件!
就連獨孤弘本人,眼神中都充斥著興奮,縱馬疾馳,手中大刀不停甩著鮮血,瘋狂逼近江辰。
他被江辰騷擾了一路,唯有親手斬了江辰,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江辰小兒,你只敢逃嗎?”
獨孤弘暴喝一聲,刀柄猛擊座下戰馬。
戰馬嘶吼一聲,爆發出更快的速度,又逼近了“江辰”十余丈……
“江辰”的背影,更加倉皇。
馬速起伏,路線雜亂,甚至險些撞上谷道邊緣的亂石。
“哈哈哈哈!”
獨孤弘眼中殺意翻滾。
“跑?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而與此同時,山谷一側的高坡密林中。
真正的江辰,正伏在林影之中,死死盯著獨孤弘。
在鷹眼之下,視野無比開闊、清晰。
谷道中每一匹戰馬的起伏,每一次刀光反射,甚至獨孤弘戰馬肌肉的收縮,都盡收眼底。
他早就推演過了。
此戰,若是硬打,必輸無疑。
就算自己親自下場,也改變不了什么。
在這種規模的騎兵沖鋒下,個人之勇,遠不足以決定勝負。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
上一次,他從永安城突圍而出。
帶著一百騎兵,硬生生沖破了一千多敵軍的封鎖。
可那次的作戰目標,只是突圍送信。
且伏擊他們的一千多人,全是步卒。
紙面上雖然差距巨大,但當時的一百騎兵能憑借速度和靈活性的優勢,進行拉扯。
更關鍵的是,他那時還能動用無敵姿態。
可這一次,無敵姿態還在cd。
對手同樣是騎兵,數量更是兩倍于己方。
騎兵對騎兵,就只能真刀真槍地肉搏了,不存在拉扯的空間。
哪怕江辰再猛,也不可能強在數千敵騎間強殺獨孤弘。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正面贏。
他的計劃是——狙擊。
只要自己能一箭狙殺獨孤弘,敵方必亂。
為了這一刻,他才會一路“逃”。
才會“慌不擇路”,帶著幽州騎兵逃到了對自己極為不利的地形中。
才會讓杜青,披上自己的鎧甲,去當那個必死的誘餌。
果然,獨孤弘來了。
不僅來了,還和杜青越來越近……
沒錯,獨孤弘已經很穩健了。
他觀察了山谷兩側,確定沒有伏兵,才帶兵深入。
可他忽略了一點。
伏兵,未必是一支軍隊。
還可能,只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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