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知道這一切并不好算了。
我依然含著笑意,笑著看向容海,容海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硬邦邦的道:“家妻身體虛弱,臉色蒼白,恐怕會擾了你的興致,倒不如……”
我擺了擺手。
“沒事,我見過很多病人的。”
素娥很快便被攙扶著過來了,她的臉色灰敗,鬢發凌亂,衣衫陳舊,傭人的舉動也很粗暴,就好像是地位不高一樣。
可落生不是說素娥過得很好嗎?這段時間之內發生了什么變化嗎?
我目光微沉。
掃過了容父的臉頰,容父的臉頰狠狠的一抽,就好像是羞愧又像是惱怒一樣。
“你們怎么對待大少奶奶的?都不想活了嗎?還不快給我下去!”
“容海,你不親自去扶著你的妻子嗎?還等著我扶著嗎?”
容海有些不情愿的走了上去,扶住了素娥,將她扶到了沙發上,朝著素娥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嫌棄。
素娥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她忍住哽咽,朝著我們看了過來,眼神里帶著幾分茫然。
我看了看她的面色,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她的身體只是有些虛弱,并沒有生病,也并沒有中毒。
顯然只是被囚禁了。
我沉下臉來,朝著容海看了過去,對著容海冷冷的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妻子嗎?你不知道這樣做會遭遇什么嗎?”
“你為何要虐待她?”
容海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冷硬。
“我沒有虐待她,她是真的生病了!不信的話你問她!”
素娥被容海看了一眼,立刻便哭著道:“他們沒有虐待我,我只是……只是真的生病了。”
我豈會相信這個,我冷冷的看了看容海。
“我看這頓飯也不必吃了,白靈,將素娥帶回我們的小樓去,這段時間就讓素娥跟著我們一起住。”
容海臉色一變,他朝著我們立刻道:“你們不能這樣做!”
我只笑了一下,朝著容海看了過去,對著容海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就要帶,你能把我怎么辦?”
“更何況我只是帶回現在我住的地方,依然是在容家里面,怎么也不行嗎?”
“我做事還要你批準嗎?”
容海憤憤不平,他死死的盯著素娥,但素娥只是低頭不語。
白靈擋住了他的視線。
容父見事情無法回轉,他只得道:“那就有勞主管了,主管這些日子便辛苦了。”
我笑著道:“不辛苦,只不過是看著一個人而已,等到素娥小姐好了,我自然尊重她的意思。”
素娥依舊沉默不語。
我帶著白靈和游殤離開,連飯都沒有吃。
過了一陣子,容清帶來了飯菜,也帶來了容父的指示,容父讓他打聽一下我們的意思。
我朝著容清道:“你就說我是看不慣他們欺負女性,你告訴他,若是這件事情有什么不對的,我必然饒不了容海。”
我并沒有牽扯上容父,也是為了讓容父有余地,讓他覺得自己暫時是安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