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大喊了一聲,戈恩的護衛紛紛沖了進來,又被失憶散給放倒了。
他們紛紛呆滯了起來,一副惶然無措的樣子,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趁著這個機會,我又給他們下了毒藥。
毒發身亡,只需要片刻之間。
郝偉和之情躲在一旁,躲過了這一劫。
戈恩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我絲毫沒有理會,立刻到了之情的身邊,朝著之情道:“怎么樣了,怎么戈恩也來了?”
之情皺著眉頭,假意同我纏斗,朝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煩悶。
“是臨時的決定,問仙教教主讓我帶的他,他又帶了這么多人來,我還擔心你沒有辦法應付呢。”
郝偉混雜在我們之間放著狠話,假裝我們斗得很激烈。
我知道遠處還有觀望的人,便不敢多說,生怕被引起了懷疑。
之情又接著道:“龍圖,我不能殺了你,但是你得受傷,讓我有證據拿回去,我好說服問仙教教主,不然恐怕不會成功。”
事到如今,我不能勸之情離開,不然就是將正道聯盟的兄弟姐妹拋棄在了一邊。
我只能點了點頭,朝著之情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照辦的。”
我讓之情放心。之情便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引著我一路打到了城外去。
我假意失敗,朝著竹林的方向逃了過去,之情也跟著我上前,我們追逐著,直到時間過了許久,表現出了不分上下的時候才作罷。
她割傷了我的手,又刺傷了我的腿,血跡沾染上了刀鋒,我稍稍感覺到了一些疼痛。
痛讓我有些清醒,之情有些擔憂的看過來,我勉強擠出一些笑容寬慰之情。
之情便不再說話,旋即露出了一個破綻,我順著之情的破綻攻去,而后假裝倉皇的逃進了竹林里面。
沉遙早已經等候在了里頭,他的眼神里帶著些許不忍心,朝著我道:“怎么如此嚴重?你也太沖動了吧。”
我勉力的睜開眼睛,朝著沉遙勉強的道:“倘若不這樣,如何才能說服問仙教教主?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更何況不是有你嗎?”
沉遙嘆了一口氣,將藥粉灑了下來。
這是最強勁的修復藥粉,也具有麻醉鎮痛的效果,最初我便覺得有些冰涼,后來便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最后那傷疤竟然好了一些,并不再流血,也看不見翻起來的肉了。
我心下稍安。
等會就可以專注的對付問仙教教主了,只要抓到了他,一切便有轉機了。
我們也可以報仇了。
問仙教教主,今夜我們是勢在必得。
沉遙仿佛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動作迅速,行動極快,很快便弄好了,又喂我吃了一顆藥丸。
“你放心,之花他們已經趕來了,其他人也都進入了,他們偽裝好了,就等著你發號施令了。”
“總教官和郭教官親自帶隊,你就放心吧。”
我聽著沉遙安慰的話,知道他也是在安慰說服自己,便并沒有反駁,反而只是笑了笑。
我挪到了一旁,朝著沉遙道:“你先去吧,我在這里等著就好。”
沉遙便收拾了東西,閃身躲進了林子里。
我知道他這是回到營地里面去了,畢竟他得回去報告。
而另一邊,之情提著劍走進了問仙教教主所在的山洞里,朝著問仙教教主丟下了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