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恩隨手點了一棟別墅,朝著之情不情不愿的道:“就那棟最大的別墅,里頭有六個套房臥室,后頭還有一棟小樓,都是你的,傭人也有,你自己安排就是。”
“教主說了,你什么時候準備好了什么時候就去,有什么需要吩咐一聲就好。”
之情淡淡的道:“我要是想見教主呢?”
戈恩一頓,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之情,朝著之情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忌憚。
“你只需要告訴傭人就好,他們自會安排。”
反正她不能隨意,要什么用什么見什么人都要告訴傭人。
活脫脫就是想要監視之情。
之情倒不介意,她微微一笑,拉著郝偉便走了進去,戈恩放下東西就走了,一副不想呆在這里的樣子。
之情也不介意。
她坐在客廳見傭人,這些傭人個個身懷不凡,修為深厚,不像是傭人,倒像是護衛。
之情抬眸挑眉,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對著他們道:“你們中間誰是管事的?”
之情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目光放在了領頭的一個胖男人身上,這男人眉目恭順,微微躬身道:“正是我,我姓阮。”
阮管事信手一抽,朝著之情獻出了一塊玉石,那玉石被雕刻得圓潤飽滿,懸在珍珠上頭。
“這是我孝敬給您的。”
之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對著阮管事輕笑了一聲。
她一看便看出來了,這玉石中間藏著玄晶石,玄晶石是可以窺探的。
之情覺得問仙教教主實在是太小心了,連現在這種時候都不忘記要監視自己。
她似笑非笑的道:“這東西我戴不慣,但這一看就是好東西,你們替我送給教主吧。”
阮管事的臉色略微一僵,仿佛是沒想到一樣,他朝著之情看了過去,對著之情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僵硬。
“這怎么好…這是送給您的。”
之情根本不搭理他,只朝著郝偉道:“師父,我累了。”
郝偉微微瞇起雙眸,朝著之情看了過去,對著之情淡淡的道:“那就先去休息,這一路的確奔波了。”
之情朝著郝偉看了過去,對著郝偉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對著郝偉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之情一邊說一邊起身,她輕輕的桉了一下阮管事的肩膀,阮管事瞬間便跪了下來,臉色蒼白,額頭冷汗淋淋。
之情抿了抿唇,只掃了一眼,旋即便上樓了。
我看著畫面,朝著總教官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焦急。
“這分明是監視,這下我們要怎么跟之情聯系,說不定房間里頭都有監視器。”
總教官并不焦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之情,轉過頭朝著我道:“你不要病急亂投醫,你如此激動,會破壞整個計劃,說不定會讓之情也承受不小的危險。”
我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查找著交流的方式。
之情進了房間,她的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像是無意識的一般。
我的眉頭緊鎖,忽然豁然開朗。
我一邊看著一邊朝著總教官道:“我明白了,我知道之情在說什么。”
之情依然在敲擊著桌面,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我需要聚精會神才能看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