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動作不停,朝著白靈挑揀出了一個簪子,簪子上繡著鳳凰來儀,卻隱隱透著銀光。
我抿了抿唇。
“這簪子有毒,若是長久佩戴,恐怕會形同癡呆。”
這是容昭儀宮中送來的,我稍稍調查了一番,得知這是端容送給容昭儀,容昭儀又送給了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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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解藥
我拿著簪子去找了榮妃。
榮妃呆呆的望著簪子,顯得極其的傷心。
她哽咽的道:“她這是要將我和表妹都一網打盡啊。”
沒了兩人,她便可以趁虛而入,也許皇帝會因為憐憫賜給她高位。
我不明白,她已經有了幾房夫婿,日子過得不錯,為何又要如此?
靠著榮妃和容昭儀,她便可以在外頭橫著走了。
畢竟榮妃乃是陪伴皇帝最久的人。
榮妃暗自垂淚,喚來了昌平公主,昌平公主氣憤不已,要當場就去捉拿端容,卻被榮妃攔住了。
“你這樣去,必然抓不到證據,還會連累其他人,不如就傳出去,說我病重不醒,她必然會來探望的。”
昌平公主氣道:“母妃何必如此,你待姨母還不好嗎?什么東西都想著她,她卻還這樣對你!”
昌平公主的臉色難堪,朝著榮妃重重的道:“母妃,你掛念他們,他們未必掛念你!”
榮妃不說話了,昌平公主旋即道:“好好好,我就聽你的。”
她氣沖沖的出去,不過片刻便讓宮中掛起了白帆,屋檐下也垂著了白燈籠,人人臉上都掛著眼淚。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我喂給了榮妃一顆安睡丸。
榮妃就此睡了下去,我和沉遙躲在床下,皇帝和皇后并容昭儀,德妃都在屏風后頭。
皇后還有些不相信。
“端容可是榮妃親妹妹,她怎么可能……”
皇帝抿了抿唇。
“我也不愿意相信。”
很快,端容便走了進來,她先是哭天喊地了一會,見周遭無人,神情之中便帶上了一抹冷笑,朝著榮妃看了過去,對著榮妃冷笑道:“姐姐,你也有今天!”
“從小到大我就比不過你,當初被選入宮中的本應該是我,憑什么是你!就因為你什么都會嗎?就因為你溫柔賢淑嗎?”
“你溫柔賢淑又有什么用?你還不是要和別人共享一個丈夫,你的孩子還得不到儲君的位置!”
“昭陽不過是宮女生下來的,怎么比得上歡兒啊!歡兒可是我的孩子,我偷換歡兒入宮,無非就是想讓他榮登大寶,結果呢?你居然放棄歡兒,推選昭陽!”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親生兒子被我當成下人所生的孽種,我日日都折磨他……他體弱多病,很快就會下去陪你了。”
我沒想到還能聽見這些,和沉遙對視了一眼,眼里都帶著驚愕。
她猶然不知足。
“歡兒也是愚蠢,竟然那么孝順你,我幾次三番的暗示,他都置之不理,后來竟然要了你兒子當伴讀,要不是歡兒插手,你親生孩子早就沒了。”
“歡兒還在給你找藥,他既然這么喜歡你,那也下去陪你吧!我告訴他,食人族里頭有解藥,我估計他現在已經去了。”
“你的養子,你的親生孩子都要給你陪葬了,你開心不開心啊?”
“我真不明白,當初你為什么寧愿讓容昭儀那個賤人入宮,也不愿意讓我入宮,還說什么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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