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六歲入宮,本想著攢夠錢財便回家去,豈料遇上皇上,皇上待我極好,姐妹們也好,只是我妹妹前些日子進宮,總說她那幾房夫婿,我便想著若是我未進宮,也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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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
“那日想得憋屈,才對皇上發了脾氣,可后來想想,是我愿意留下的,實在是不該怪皇上,昭陽也是,我對她發什么脾氣?昌平本就資質不好,歡兒更是,整日風花雪月,沒個正形……”
皇帝停了腳步,神情復雜。
他低聲道:“昌平命苦,歡兒我早年對他期望太大,整日打罵,他便厭倦了讀書,我后來后悔又不敢再逼他……榮兒這是想差了。”
我并不談論他們的家事。
這地方風俗奇特,男男女女都可續娶幾房妻妾。
皇帝又嘆了一口氣,便走了進去,眾人并不起身,德妃還帶著幾分埋怨。
“你來做什么?不是事情多嗎?”
皇帝并不看德妃,只朝著榮妃道:“我帶了人來給你看看。”
德妃連忙起身。
其他妃嬪和公主皇子們也來了,熱熱鬧鬧的擠了一屋子。
容昭儀是榮妃的表妹,哭得泣不成聲,拉著沉遙的手要沉遙一定治好榮妃。
榮妃自己卻不抱希望。
只淡淡的伸出手,朝著沉遙勉強露出了一點笑意,對著沉遙輕聲的道:“你不必緊張,照常說就是了。”
沉遙的眉頭越皺越緊,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心中不明白,便也看向沉遙,沉遙轉了轉眸子,又把上了脈。
我心中便覺得有些不妙,朝著沉遙看了過去,對著沉遙輕聲的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沉遙并沒有看我,只朝著皇帝道:“皇上,這屋子里人太多了。”
皇帝便讓其他人都離開了,只留下了自己和凝脂。
沉遙這才開口。
“榮妃娘娘這是中了毒,不知榮妃娘娘得罪了什么人?我瞧著毒素累積,已經很深了。”
榮妃臉色蒼白。
她抬起頭看向沉遙,朝著沉遙虛弱的道:“我并未的罪過什么人啊。”
皇帝沉著臉,一不發。
沉遙又道:“這毒并不難以解除,太醫們看不出來興許是因為這毒特別,它不會表現在五臟六腑里頭。”
“只是會讓人覺得疲憊,睡不著覺,心情郁郁煩悶,容易想起不好的事情,來引起情緒激蕩,讓人做出失常的舉動。”
“但榮妃娘娘心性堅定,我想應當只是脾氣不好吧?而且榮妃娘娘身體好。”
我朝著榮妃望過去,只見榮妃手指顫抖,顯然氣得不輕。
皇帝臉色不好,朝著榮妃細細的安慰了一番,這才朝著沉遙道:“你來制造解藥吧,越快越好。”
沉遙的目光帶著幾分沉靜,他低頭應是,我們便走了出去。
沉遙抿了抿唇。
“這毒乃是我們那邊的毒,解藥也只有外面才有,幸而我們帶了解毒丹,不然還收不了場。”
我一時有些好奇。
“那你為何要說制造解藥?”
沉遙道:“我想看看究竟是誰要殺了榮妃,還要讓榮妃死前得罪人。”
沉遙搞的動靜極大,人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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