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咬著嘴唇,顯然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請)
有話要問
我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笑意。
“這只不過是開胃菜,我還有很多招數,你不說我便往你身上試驗,再不濟我還能搜魂。”
“只是搜魂之后你會如何,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抬起頭看向駱玉笙,聲音冷冷的。
“你最好想清楚了,到時候你苦心隱藏的所有秘密可就都不是秘密了。”
駱玉笙狼狽不已,他唇角扯了扯,眼角濕潤,聲音帶著顫意道:“搜魂可是禁術,你也學了。”
我聽出他聲音里帶著的惶恐,便知道他是怕了,我微微一笑,對著他輕聲的道:“是又如何?我學的可不止一樣禁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一展現給你看。”
“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比死更難受的事情還有很多,你也不愿意一一試過吧?”
駱玉笙思考了良久,我也等著他的回話,顯得極其的有耐心。
他最終還是沒有堅持得住,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輕聲的道:“你想要問什么?”
他這就是妥協了。
我滿意的笑了笑,眼底帶著一抹真心實意。
“我要問的便是你有什么目的,為何在潛逃這么多年之后出現?那些換子的秘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些你都要一一告訴我,不許有一絲隱藏。”
“還有你為何要得罪問仙教,難不成你不怕他們的報復嗎?”
我抬起頭看向駱玉笙,對著駱玉笙仔細的看了過去。
他的表情帶著幾分不屑。
“問仙教不過是一群爾爾,我在這江湖上混跡的時候,還沒有他們的名頭呢。”
“從南疆學了一些皮毛,便想著稱王稱霸,誰給他們的勇氣?”
我心尖一跳,沒想到他會這么看不上問仙教,這令我覺得有些荒誕。
我沉聲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問仙教的來頭你也清楚?他們究竟是從南疆哪里學來的?”
駱玉笙輕蔑的一笑。
“你雖然知道一些皮毛,可遠遠不如我了解他們,自然會覺得他們可怕,你以為正道聯盟為什么這么多年遲遲不動問仙教?當真是因為他們厲害嗎?”
我并沒有說話。
駱玉笙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個蠢人。
他遺憾的道:“那些人虛偽自私,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要講究道德,可他們什么時候道德過?也就盟主那個蠢貨相信。”
我提醒他。
“盟主是你的小師弟。”
駱玉笙冷哼了一聲。
“我都叛出師門了,還在乎這些?”
我便不再說話,駱玉笙這才將話題轉了回來,朝著我的聲音帶著幾分淡淡的。
像是在講述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一樣。
“南疆往深處走,有一處舊國,哪里的人不通外世,人人修煉,依然尊著帝王,帝王姓阮,育有三子四女,都有繼承權。”
“其中一個,號昭陽,昭陽公主天資聰穎,修煉得當,擅長運用靈氣,品階不知,她有一個徒弟學成之后逃入南疆,遇見了當年被驅逐出去的邪道,那幾個邪道得蒙教導,尊了這位徒弟為教主。”
“這人叫阮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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