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勇這一打,周建功立馬便消停了下來,只是依然對路勇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反正橫豎看不慣。
我笑了笑,沒想到周建功這么沉不住氣,也許是即將得到犒勞的喜悅壓過了他平時的小心。
但我依然也好奇周家的那幾個人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令郭棋說出這樣的話。
焦末沉聲的道:“你看見便明白了,他們并不愿意好生學習,只當時來混履歷的,不用心也沒有天賦,周家根本就沒有好好教育。”
“想來周建功是在任人唯親了。”
焦末根本不相信周家只會有這幾個人能拿得出手。
但他并沒有管。
我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笑意,朝著焦末拍了拍肩膀。
“這樣啊,那看不看都無所謂了,我過二日便要去見紅霞仙子,她約了我……”
白靈眼里露出幾分驚喜。
“這是好事情啊,你就去吧,你放心,要是有最新的消息,我們會立刻通知你的。”
我點了點頭,朝著白靈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信任,輕聲的道:“我知道,我會隨時和你們保持聯系的。”
白靈應了一聲,話音剛落,慶功宴會便預備開始了,奏樂聲起,徐徐春風而來,荷花吹動,便有歌女從中乘船而來,徐徐飛過。
盟主正坐在上首,笑吟吟舉杯,朝著我們看了過來,遙遙的打了一個招呼。
我們也紛紛應和,各自尋了位置坐下,我同白靈一道,沉遙同游殤一道,郭棋焦末一道。
我們剛坐下便有人上前來打招呼,逢迎,仿佛我們現在是什么大人物一樣。
白靈稍稍有些不習慣,僵笑著一張臉應付,唯有郭棋從容自得,談笑從容。
宴會進行到一半,盟主便停了奏樂,表情之中帶著淺淺的笑意,朝著眾人笑著道:“今日特地設宴,以感謝大家在此次事件之中做出的貢獻,我感激不盡。”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切盡在不之中,想必諸位早已經收到了獎賞,而今日我們不談這些,只談風月,莫影響了諸位游玩的興致。”
“一切等到宴會過后再論。”
盟主說完,眾人紛紛響應,不再談論大事,也不再試探彼此,各自專心欣賞起歌舞來。
我和白靈一邊品酒,一邊看歌舞,直到夜深時分,宴會才漸漸結束,盟主已經離去,像是有什么大事情一樣。
郭教官和總教官也不見了。
我扯了扯白靈的袖子,朝著白靈輕聲的道:“我要先去休息了,你要是想玩便再玩一會吧。”
白靈還是不習慣這樣的宴會,聽見我要去睡覺,立刻便挽住了我的胳膊,朝著我輕聲的道:“你要去睡覺,我也要去,我一個呆這里快無聊死了。”
我便和白靈一道走了出去,入夜微涼,月色浸潤在小路上,我們踩著月光穿過林道。
林道盡頭便是我們就住的小樓,樓里燈光幽幽,門口的守衛朝著我們點頭頷首。
我們走了進去,一進去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里頭似乎藏著什么。我輕輕的扯了扯白靈的袖子,朝著白靈搖了搖頭。
白靈立刻警覺起來,挽著我的胳膊更加的緊了一些,跟著我的腳步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