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有一棟別墅,門口的傭人看見焦末上前,便拉開了門,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少爺,又抬起頭看向我們。
我們跟著焦末的身后,焦末沉穩道:“這是我的朋友們,今天特地跟著我回來看看的。”
焦末說完話,便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傭人一邊跟著一邊道:“周夫人和周嫣小姐都來了,還有您的外公許先生。”
許先生眉眼刻薄,嘴唇淺淺,一抿著便好像什么都看不見了,瞧見焦末回來,頓時扔過來一個花瓶。
焦末閃身躲過,那花瓶應聲而碎,濺起碎屑點點,看上去極其的嚇人。
焦末眼神里帶著幾分怒意,他抬起頭看過去,朝著許先生語氣冷漠。
“外公,你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當心氣壞了身體中風,到時候癱在床上,可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許先生動怒,可他的聲音根本算不得什么,更別說震懾焦末了。
焦末壓根就不搭理他。
“收拾幾間客房出來,一切都要換新的,記住,以后別什么人都放進來。”
焦末話音一落,許先生便再也坐不住了,他怒而起身,手指一揚,指向焦末。
“孽障!這是你說話的態度嗎?我是怎么教你的?”
焦末壓根就不看他,而是走到了一旁膽怯擔憂的婦人身邊,他低著頭,眉眼間露出一抹笑意。
“媽媽,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么樣?”
他伸手握著許嬌的手,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給許嬌把脈。焦末是會那么一點醫術,這也是沉遙教的。
沉遙見許嬌的面色正常,并無什么大礙,同我們低聲的道:“還好無事,看著也沒有像是中毒的樣子。”
我頓時放心了下來。
便尋了一個地方坐下,靜等著焦末。
焦末把完脈抬起頭看向許先生,朝著許先生不冷不熱的道:“你喊我回來做什么?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焦末抬腳便要走了。
我們也跟著作勢起身,周夫人一下子就急了起來,她搶在許先生之前說道:“焦末!你回家還要帶這么多人,你是什么意思!”
焦末抬起頭看向周夫人,對著周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朝著周夫人啟唇道:“周夫人,我帶著朋友回來玩有什么問題嗎?你叫我回來到底是做什么?”
周夫人咬著唇不說話,她怒瞪了一眼許嬌,許嬌眼底閃過一絲惶恐,但她什么也沒有說,只低下頭避過了周夫人的眼神。
周夫人又抬起頭看向焦末,朝著叫焦末冷冷的道:“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好脾氣的媽媽,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焦末一臉漠然。
周夫人看見他的表情,近乎是有些癲狂,她惡狠狠的瞪著焦末,像是一頭餓狼想要活吞了焦末一般。
“我告訴你!我也不怕你知道,你現在已經被盯上了,你要是想活命,那就最好哪里也別去,乖乖的留在家中完婚,周嫣雖然不成體統,但配你也是綽綽有余了!”
“你以后就留在這里給周家,給許家做事,還能勉強支應下去,可若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去和你的朋友們攻打什么問仙教,非要參和那些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了!”
周夫人一席話令焦末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