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有著厚重的眼袋和黑眼圈,他的精神時常出于緊張的狀態,常常需要打鎮定劑和吃安眠藥才能睡覺。
我的安撫令他稍稍有了幾分放心,他的眼眶濕潤,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輕聲的道:“好……多謝你們,多謝你們。”
羅宇定了定神,他朝著我看了過來,眉間似乎有些猶疑。
我見人應當是還有話要說,便立刻朝著羅宇看了過去,啟唇道:“你可是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有什么話便現在說了吧。”
羅宇想了想。
“我生病的時候,不是來過一個大師嗎?那大師很奇怪,對著他的小徒弟客客氣氣的,完全不像是師徒,那小徒弟還親自來看過我……我當時害怕,下意識的裝瘋賣傻。”
他暗暗的將那人記著。
“他自稱自己是問仙教的人,還說我瘋了倒是好事,至少可以保住性命,那個什么問仙教應當想要我死。”
這僵尸也是問仙教放出來的。
這問仙教真的是陰魂不散,叫人實在是氣憤不已。
我朝著羅宇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多謝你。”
我和白靈撤去了結界,走了出去。
所幸這里偏僻,并沒有幾個人過往,是以我們也沒有被發現。
我們去尋了游殤他們,郭棋和焦末低著頭朝著我們道:“我們沒找到他,不過發現了很奇怪的事情,這里頭有風水陣,陣眼里頭擺著紫檀木。”
一截小小的,雕刻成裝飾品的紫檀木,倒像是并不起眼,可焦末和郭棋都是學習過風水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我朝著白靈看了過去,對著白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朝著白靈道:“這看來療養所也有問題。”
白靈環顧四周,她收回了視線,對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好奇。
“這也有可能是老板相信這個,弄的聚財陣吧?”
白靈有些不以為意。
但焦末卻依然臉色凝重,他搖了搖頭。
“要是尋常的聚財陣我自然不會說些什么,可這根本就不是聚財陣,反而是聚陰陣。”
這遼養中心陰氣陣陣,實在是詭異十足。
我抬頭看了看,這仔細一看才發現連這房梁雕棟都有著特殊的布置,不像是普通的裝飾,倒像是一根根牽引著陰氣的線條。
將陰氣四散開來,猶如人體里無處不在的血管將血輸送到其他的地方一般。
我的眼神里一沉,朝著郭棋和焦末道:“這聚陰陣實在是厲害,恐怕背后大有文章,倘若我們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貽害一方。”
“這樣吧,你和郭棋,沉遙留在這里跟蹤觀察,看看能不能破壞掉遼養中心的聚陰陣,我和白靈游殤一道去那個村里,我們都申請后援,一定可以成功的。”
郭棋和焦末并無意見,白靈也沒有什么意見,現在就看沉遙和游殤的了。
游殤硬生生拖著人聊了三個多小時,才一臉喜氣的走了過來。
見我們都凝著一張臉,臉色也微微一變,輕聲的朝著我道:“怎么了?怎么都垂頭喪氣的,是事情沒有做好嗎?”
白靈哽了一下,她看了看游殤。
“我和龍圖那邊早就好了,我們也問清楚了,我猜那批僵尸一定是為了問仙教準備的。”
游殤他們的面色俱是一凝,朝著我看了過來。
“又是問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