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杜悅嘉望了過去,對著杜悅嘉嘆了一口氣。
“你可得想好了。”
杜悅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的聲音里帶著肯定。
“我想好了,我要跟著他。”
我望向郭棋焦末。
“到時候你們一切小心,我猜問仙教很快就會發現的,他們肯定會動顧家人……”
郭棋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會讓組織上派人秘密保護顧家,到時候一網打盡,爭取抓到活口。”
我連忙道:“如果抓不到活口,那就一定要斬草除根,不能放任他們回去!”
郭棋點了點頭,很是認真。
我當下便放了心。
我們又聊了一會,便各自去休息了。
一連幾天,我們都在準備著陰婚的事情,直到挑好的日子到了,我和白靈才堪堪有休息的時間。
休息了一會,便到了吉時。
江月身披鳳冠霞帔,抱著方輝的牌位走到了堂門口,紅霞白布,映襯著十分的詭異。
我們不能將方輝的尸骨給挖出來,只能讓她抱著牌位行禮。
等到三拜之后,酒散落滿地便是禮成,江月則需要抱著牌位度過一夜,第二日便成功了。
江月不知從哪里尋來的一小塊犀牛角點燃了,方輝便顯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江月沾染上了犀牛角的香氣,只要有江月的地方,就必然會有方輝。
方嬌許久沒有看見方輝,她乍然一看,頓時便淚流滿面,朝著方輝嚎啕大哭了起來。
方輝一臉愧疚的看著方嬌,手足無措,想要扶起方嬌,卻穿過了方嬌的身體。
方嬌宣泄完了情緒,這才和方輝絮絮叨叨了起來。
江月很是感激我們,特地給我們轉了一筆錢,江天海又給我們轉了一筆錢。
我們這一次收獲頗豐。
事情結束,我們便回到了陵城,而郭棋焦末則帶著羅勝和杜悅嘉回去了。
杜悅嘉臨走之前還特地問我們,羅勝此去有沒有活命的機會,倘若沒有,她又該如何。
我只告訴她,只要據實交代,那么就會有寬限的可能性。
杜悅嘉這才放了心。
為了以防萬一,杜悅嘉他們坐的是直升飛機回去,快速且安全。
我們則直接坐了飛機回到了陵城。
陵城此刻稍稍有些回暖,春節剛過,那新年的氣息依然殘留著,家家戶戶的門口都貼著春聯。
鞭炮殘留遺落在地上,環衛工人正慢悠悠的打掃著。
游殤回了他干爹家,沉遙回了鬼醫無病的店鋪里,而我和白靈則回了自己的店鋪。
店鋪門口蹲著一個小孩,那小孩破布爛衫,一雙眼睛則極其的亮,瞧見我們走了過來,立刻便站起了身子。
他仰起頭望向我們,朝著我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
“你們……你們是這家店里的主人嗎?”
白靈點了點頭,她微微蹲下身朝著小孩笑著看了過去,溫柔的道:“是啊,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小孩從兜里掏出一些零碎的散錢塞進了白靈的手里,朝著白靈結結巴巴的。
“姐姐,姐姐,我有錢,我想請你救救我奶奶的命,我奶奶她瘋了……他們都說我奶奶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