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任山長望了過去,看見他眼神里只有對生的渴望,一時之間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你知道顧家顧云霆嗎?你們到底想要對顧家做些什么?是為了顧家的錢嗎?”
任山長一怔,他似乎沒有想到我們會提及顧家,但很快他便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起來。
“我們想要讓顧家為問仙教效力,但是顧家不信這些不說,還屢次將我們的人打了出去。”
“恰好沈嬌那邊傀儡術大成,我們便想故技重施,讓顧家也出事。”
“顧云霆雖然在顧家排行老三,可卻是顧老太太最喜歡的孫子,人也出眾,年紀輕輕便掌管了顧氏集團。”
“我們想要讓他成為我們的傀儡,但是顧家人并不好收買,我們也只能旁敲側擊,直到我們知曉了顧云霆有一個深愛的女子。”
“但是他只是暗戀,連人家的手都不敢碰,只將人放在身邊做助理,企圖日久生情。”
顧云霆本就有本事,那女子縱然沒有家世也不在顧云霆的考慮范圍之內。
他們得知那女子很喜歡算塔羅,算命,于是便趁機接近了那個女子。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任山長低聲的道:“曦蘿,徐曦蘿,我們找到徐曦蘿,告訴她如果想要轉運便將香囊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日日用黃紙浸泡便可。”
“她就這樣做了二天,但后面她好像察覺出了什么,便不肯再用,也不肯再見我們了。”
“我們無法,只能強行綁了徐曦蘿,逼迫顧云霆前來,勉強完成了傀儡之術。”
“那徐曦蘿呢?”
我抬起頭看向任山長,任山長露出苦惱的表情。
“跑了!我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里,總之就是跑了!”
“是顧云霆放走了徐曦蘿,在他還清醒的時候,后面我們見他暈倒便將他送回了顧家。”
顧家人見顧云霆回來了,也就紛紛放下了心,只有顧老太太發現了端倪。
顧老太太便開始尋醫問藥,并請到了盛墨蘭這一個名醫,盛墨蘭居住在顧家酒店多久,他們就監視了盛墨蘭多久。
我朝著任山長看了過去,對著任山長低聲的道:“那么這傀儡之術有解嗎?”
任山長沉默了一瞬,他緩緩的點了點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輕聲的道:“自然是有解的,只是這解法比較困難,需要至親的血液滴在顧云霆的眉心數日,再用他至愛之人的血液喂食,喂食三天三夜,每天三頓,只喝一點即可。”
“然后以血咒為解,撤銷傀儡之術,顧云霆便可以恢復正常了。”
“只是給他下傀儡之術的人不是我,你們須得找到下傀儡之術的人,用他的血來完成血咒。”
“否則顧云霆還是恢復不了正常。”
我挑了挑眉,朝著他看了過去。
“不是你,那是誰?”
顧云霆的傀儡之術究竟是誰下的,竟然會這樣的復雜,更何況以血為咒,這實在是太狠辣了。
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這樣的人會好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