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沈嬌乖乖的鉆進搭好的帳篷里面睡覺去了。
管家一等到沈嬌進去了,立刻便趕走了任長琴,他丟給了任長琴一張銀行卡。
“那卡里就有五百萬,他讓我離開,讓我什么都不要說,讓我第二天早上再回來。”
“我那天晚上真的不在,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管家那天給一個人打了電話,說什么貨源到了,還是上好的貨,讓他們趕緊來處理了。”
“還說干完這一票,他一定能夠升職的,也能夠增加修為。”
任長琴仔細回憶了一下,朝著我們肯定的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但是我又不敢不聽管家的,所以就只好拿著銀行卡在東郊外頭的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才早早的趕回去了。”
她因為照顧沈嬌很多,所以敏銳的察覺到了沈嬌有些不對勁,準確的來說,沈嬌沉默了許多,眼神也變得木訥起來,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
沈嬌不說話,身上也沒有什么傷口,管家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只催促著她趕緊帶著沈嬌回去。
而且還告訴任長琴,她在沈家肯定呆不了幾天了。
任長琴當時就咯噔了一下,可她當時也猜不中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但她也不能不把沈嬌送回去,給沈嬌送回去之后那幾天,她越觀察沈嬌便越覺得沈嬌現在像是一個機器人。
木訥,機械,仿佛聽不懂人話一樣。
她不對任何東西感興趣,平常最喜歡融化兄妹之間關系的,但那也不做了。
也不愛吃飯了。
任長琴便有了不好的預感,這預感越發強烈,直到沈嬌摔倒昏迷的那一天才車徹底落到了實處。
沈建國果然大發雷霆,認為是任長琴沒有照顧好,認為管家招了任長琴也是一個錯誤,所以將他倆一并辭退了。
“那你現在還記得管家住在那里嗎?到那里可以找到他?”
我忽然問了起來,朝著任長琴看了過去,任長琴早已經淚流滿面,她伸手擦了擦臉頰。
“我不知道他住在那里,但是我可以聯系他,他一定會見我的。”
我挑了挑眉,朝著任長琴望了過去。
“你確定他會見你?”
任長琴點了點頭。
“因為我會告訴他,你們來過,沈家人已經發現了陰謀,如果他不想我說出真相,那他就一定會來安撫我。”
“到時候有什么事情你們都可以直接問他,這里是他給我的銀行卡,我一分錢都沒有花。”
“這錢你們也還給他吧。”
任長琴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朝著任長琴看了看,神色里帶著幾分訝異。
“你真的肯將錢給我?你不要這五百萬了?”
任長琴笑了笑。
“我被選入沈家做保姆也是因為我也懂一些玄學方面的事情,可以幫助沈嬌小姐,我能夠用這方面去賺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