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想了好一會才抬起頭看向我,朝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稚嫩與認真。
“我的保姆叫任長琴,今年四十八歲,她的女兒就讀于上河第一小學二年三班,她曾經帶著我一起給她女兒寄過東西,所以我就記住了。”任長琴,不知道和任山長有什么關系。
我也不在意,只要見到她便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我輕輕的,隔著虛空拍了拍沈嬌的肩膀,朝著她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回到你的身體里面的。”
沈嬌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相信姐姐,二哥都相信姐姐,我也相信姐姐。”
“姐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這孩子出奇的乖巧可愛,令人忍不住喜歡。
我抬起頭看向白靈,朝著白靈和沉遙,游殤說道:“我們必須兵分三路,師兄你得接著守沈嬌的身體,但是我看那些叔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沈濤怕是壓不住他們。”
“游殤,你可以留下來嗎?”
游殤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留下來,反正都是為了救小孩嘛。”
“我留下來更好的看顧沈嬌,也好幫著沉遙。”
白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朝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果斷。
“我跟著你一起去,兩個人行動也方便,更何況我們都是女生,他們就不會對我們有那么高的警惕心。”
白靈的話一下子便打動了我,我立刻便同意了白靈的打算。
事不宜遲,我和白靈直接趕往了上河。
第一小學的門口熙熙攘攘的家屬等待著孩子放學,我和白靈收到了沈濤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面目溫良和善,一看便不像是大惡之人,倒像是一個福緣深厚的好人。
白靈頓時便有些遲疑,她朝著我看了過來,挽住了我的胳膊。
“你看著這照片上的人,我怎么感覺不像是什么大惡之人,反而像是一個福緣深厚,享有清福的好人。她印堂紅潤,眼神清明,不像是那些做盡壞事的人啊。”
我嘆了一口氣。
“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是這世界上的事情都能夠僅僅憑著面相來說,那這個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了,會簡單許多啊。”
“但是這世界往往復雜得很,看似溫和良善的好人也不一定能夠做出好事,看似大奸大惡之人,說不定臨頭來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就比如胡桃,她再有百般不是,甚至是利用沈濤,可到最后她依然是愛著沈濤的。”
“只不過是這愛抵不過利益,抵不過誘惑罷了。”
“還有曉蕓的事情,張建業的事情,你仔細想想他們是不是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白靈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一般。
她最終還是想通了,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朝著我輕聲的道:“我覺得你說得對,是我淺薄了,我不應該但憑著面相看人,應該用自己的心去看。”
她的心情仿佛有一些落寞,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朝著她輕輕的拍了拍手臂。
二年三班的隊伍很快便出來了,其中一個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她的眉眼長得很像是任長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