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沈濤,朝著沈濤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嚴肅,朝著他接著道:“沒有大人跟著嗎?”
沈濤望向他們,沈鳶略微偏了偏頭,朝著沈濤有些不自在的道:“我那天不在家,我和姐妹們一塊出去做美甲了。”
沈濤又看向沈河和沈明。
沈河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遲疑,朝著沈濤望了過去,對著沈濤輕聲的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在公司里頭。”
沈明抬起頭看向沈濤,他閑閑的道:“那天我倒是在家,可是沈嬌不讓我跟著去,她只帶了管家和保姆一道去,也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回來了。”
“我當時沒在意,以為不會出事的。”
“她當時神秘兮兮的,說要給我們一個驚喜。”
可是沒想到驚喜變成了驚嚇,連帶著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寧,直接進入了低氣壓狀態。
沈嬌猶如睡著了一般。
沈明收回了視線,朝著沈濤看了看。
“剩下的事情,二哥你不是就知道了嗎?”
我遲疑了一下。
“那保姆和管家呢?他們現在在何處?”
沈濤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追悔莫及。
“爸爸將他們都趕走了,說不允許他們再在家里伺候了,所以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她們。”
我一頓。
“你們就沒有再查查嗎?若是查到了,恐怕這管家和保姆都有問題,而且誰讓她去東郊的,你們都沒有查嗎?”
我抬起頭看向沈家人。
“這些你們都一一沒有查過嗎?”
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朝著沈濤看了過去,對著沈濤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復雜。
“你們都在做什么?這段日子,你們都在干什么?”
沈濤沉默了一下,他今天沉默的次數尤其的多。
“我們一直都在為了五妹妹的病情著急,我們以為他是丟了魂魄,是被嚇著了。”
“東郊那邊實在是沒有什么線索。”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朝著沈濤道:“你妹妹在東郊呆了幾天?”
沈濤自然而然的答道:“就一天晚上,第二天就回來了。”
過了夜。
我決定去東郊呆一晚上看看。
“你們先查保姆和管家在哪里吧,若是查不到那就幾乎死無對證了。”
“白靈,用羅盤試試,看看能不能定魂魄的方向位置。”
白靈立刻掏出了羅盤,在口中念念有詞,念誦了一遍,指針劇烈的振動。
在震動了無數圈之后,指針箭頭直直的指向了西南方向,我和白靈對視了一眼,立刻朝著西南方向走了過去。
這樣便一直走出了門。
“上車,我們去找魂魄,游殤上來,師兄你護著沈嬌的身體,我們去去就回。”
羅盤落在西南方不動,我們一路追尋了過去,直到一座別墅面前,指針才停止了震動。
別墅門口半掩著門,籬笆樁上繡著千命鎖,很明顯這里是一處鎖魂的地方。
我想了想,徑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別墅里頭空空蕩蕩,沒有什么家具。
我們上上下下都索羅了一遍,一無所獲。
“是我的羅盤出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