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命令要斬草除根。不留一條人命?
是在說我們四大家族一夜之間覆滅的事情嗎?
游殤的臉色極其的不好,他臉色蒼白,朝著我看了過來,聲音極其輕。
“任山長是誰?”
我搖了搖頭。
沉遙的聲音鎮定,他朝著我們道:“無論是誰,這都是一個進步,至少我們知道了名字。”
“知道名字就可以慢慢查了。”
我朝著白靈和沉遙,游殤看了過去,朝著他們的聲音帶著幾分感嘆,低頭道:“那就慢慢查吧,我先將這些消息告訴總教官,還有胡桃的事情,師兄你來嗎?”
沉遙嚴肅的看著我。
“我當然要來。”
三日后,胡桃約上了沈濤,沈濤此人生得倒是有些面皮好,粉頭油面,唇紅齒白,一雙黑亮亮的眼睛顯得尤其精干。
只可惜是白精干的,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胡桃攀上了沈濤的頸脖,朝著他吐氣如蘭,拉著他坐到了床邊。
“你等等,我們好好聊一聊……別這么急嘛。”
沈濤摟著胡桃,朝著胡桃的眼眸里帶著絲絲情動笑意。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要是你想聊聊那就聊聊吧,你想要聊什么?”
沈濤看上去極其喜歡胡桃,對胡桃聽計從,胡桃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別樣的情緒。
她穩了穩心神,朝著沈濤又隨便閑扯了幾句。
沈濤都盡心作答,一一回答了胡桃,但胡桃卻是心緒復雜,她掐準了時機,伸手直接劈暈了沈濤。
我們蹲守在房間的陽臺和另一個臥室里,聽見胡桃高喊了一聲,這才紛紛走了出來。
胡桃抬起頭看向我們。
“我已經把人劈暈了,等會落生就來了,我現在怎么辦?”
我點了點衛生間的門,哪里靠著進出的大門,又點點陽臺。
“我們會藏在這兩處,落生一進屋子你就把他引到這里來,然后剩下就交給我們吧。”
我朝著胡桃望了過去,對著胡桃輕聲的道:“你也不必擔心其他的。”
胡桃遲疑了半會,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輕聲的道:“那沈濤呢……?他會不會有事情。”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朝著胡桃望了過去,對著胡桃輕聲的道:“他不會有事情的,沈濤又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只是被你騙了。”
胡桃訕訕的放下心來,我和其他人便又藏匿好了,白靈和我藏在衛生間,沉遙游殤藏在陽臺上。
白靈扯了扯我的袖子,朝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擔憂。
“那落生會不會有備而來,胡桃說他極其謹慎,若是發現不對勁,他一定會跑路的。”
我按住了白靈的手,朝著白靈的聲音里帶著安撫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落生逃跑的,陽臺被沉遙他們守住了,入口被我們守住了,他就是插翅也難飛,更何況等他進來,我就弄上結界,到時候想跑也跑不了。”
我在春日來的時候和蛟老人是學了兩手的,如今我的結界已經更深了一層,短時間之內就算是總教官恐怕也無法逃脫我的結界。
白靈聞頓時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她揉了揉疲憊的額頭,朝著我打了一個哈欠道:“等著這件事情過了,我要睡上她個三天三夜。”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不吃飯了?”
“吃飯還是要吃的,吃完了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