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懶得和她扯這么多,旋即直接扯起歐陽雪,將歐陽雪提溜到了長廊陽臺旁邊。
我的指尖劃過欄桿。
“啊……救命!”
我朝著她的聲音里帶著溫柔,對著她輕聲的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的命還值錢嗎?”
“我隨便一丟,你不死既殘,你想要當一個殘廢嗎?當殘廢可不能這么威風了。”
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寒意。
朝著她看了過去。
“想試試嗎?”
歐陽雪面露一絲害怕,朝著我看了過去。
“我不……我不……”
歐陽雪奮力的想要遠離欄桿,卻又被我直接提溜了回來。
我朝著她冷冷的看了過去,對著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寒意。
“你不什么?”
歐陽雪的擁簇們個個嚇得呆立在了原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樣一來二往,歐陽雪頓時怕了起來。
她終于崩潰了。
“我說,我都說!我什么都說!”
崩潰的歐陽雪朝著我涕淚橫流,一副狼狽不堪的摸樣,那一頭五顏六色的發頓時耷拉了下來,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她跪倒在地上,朝著我一字一句的說話,仿佛像是怕說錯了我就把她扔下去一樣。
我低著頭看向她,神情冷然。
“實話實說,若是有一句錯的,那我必然不會饒了你。”
歐陽雪懦懦應答,朝著我看了過去,對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
事情要撥回一年前開始說起。
愛珍被她們以各種辦法欺負良久,又因為她打點了老師,讓老師也偏向她,不再插手她和愛珍的事情,于是她便越發的放肆起來。
對愛珍非打即罵,嚴格控制愛珍的一切,包括她的精神和身體。她們本以為這樣愛珍就會聽從她們的話,不再反抗她們。
可誰知道在班會課上,班主任的幾句話便引得愛珍直接當場跳樓。
她們也是親眼目睹了愛珍跳樓的全過程,甚至還去看了尸體。
她們一開始也很惶恐,也很害怕,可是日久天長,愛珍并沒有找她們尋仇,也沒有做什么。
更何況歐陽雪本就性子惡劣,沒了愛珍這個稱手的玩具,她心里總是不得勁。
但其他的人也沒有愛珍那么倔強,總之什么都不順心。
但有一天,她在大橋上欺負小孩玩,路過了一個人告訴她,這世界上是有鬼魂的。
若是她想要學控制鬼魂的法術,那就得聽那個人的。
她朝著我看了一眼,像是正在猶豫說不說一樣。
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朝著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冷意。
“老實說下去,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來的人?”
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不止。
那人名叫胡桃,看上去有三十多歲,聽口音像是陵城本地人。胡桃不僅告訴了歐陽雪辦法,還讓歐陽雪務必早日實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