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和張建業漸漸睜開雙眸,那痛苦的神色依然沒有好轉,但兩個人的命宮如今都清晰可見了。
張建業眼底那始終被強壓著的戾氣也在這一刻消散不見。
劉志重重的暈了過去,半響沒有回應。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只是暈了過去。
我替劉志把脈,朝著一臉擔憂的張建業輕聲的道:“沒事的,他只是暈過去了,魂魄暫時有些輕微受損,養一養就好了。”
“只是他的身體恐怕不會太好了,會就此這樣下去,但也不會危及性命。”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張建業聽到不會危及性命,神情復雜的松了一口氣。
張建業抬起頭看向劉志,對著劉志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倦怠,輕聲的道:“那就辛苦大師了。”
我擺了擺手,朝著張建業望了過去。
“不礙事,我先去休息了,你將劉志扶著過去。”
“將他這幾日好生休息,你們命途已經換了回來,想來也安全了。”
“我和白靈這幾日便回去了,若是你們有事就到這個地址來找我們。”
我寫下了店鋪的地址,又朝著他們擺了擺手。
“今夜大家也都累了不如早點休息吧。”
我說完,便挽著白靈的手離開了。
白靈朝著我嘀咕了幾句。
“那要殺了張建業的人會不會再殺了他啊,又是動符又蠱惑張建業殺了劉志的,恐怕沒那么好解決。”
我沉吟了半響,朝著白靈看了過去,對著白靈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安撫。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命途已經更換,我方才看了張建業的命宮,他會長命百歲的,印堂也未發黑,應當這段時間會無事的。”
“更何況林逸已經跟著馮老回去縣城了,問仙教的人必然會將目光放在哪里。”
白靈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那豈不是林逸會很危險?”
我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得趕緊過去,免得林逸遭遇了危險而不自知。”
“更何況這現下的事情已經平了,我們也該做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等解決完了馮老的事情,我便決定好好休息一番,待過年后再接單子。
任務也等年后再接。
我將這個想法告訴了白靈,白靈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我都聽你的,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白靈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動容,她和我一樣都有些疲憊了。
我們累忙了,睡到第二日清晨才緩緩醒來,醒來之后下了樓,便看見劉志和張建業相互坐著,相對無。
見我們下來才紛紛起身道了一聲大師。
我擺了擺手,拎起行李箱,朝著劉志和張建業告別。
“無論你們日后如何相處,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我也該去忙我自己的事情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張建業抬起頭看向我們,眼里流出絲絲不舍的情緒。
“有勞兩位這幾日的辛勞了,我覺得很是愧疚不安,我之前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語之間有所沖撞,還望大師不要怪罪。”
我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