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遙擺了擺手,他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笑著道:“你我師兄妹之間還分這些嗎?”
“劉思博在樓上坐著呢,我怕他下來嚇到客人,就將他放在了樓上,不過你放心,他很好,沒有什么事情。”
我含著笑意點頭,朝著沉遙道:“我當然放心師兄了。”
沉遙抬起頭看向我,朝著我點了點額頭,打了一下袖子,將我們迎了上去。
樓里,劉思博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昔日令人聞風喪膽的劉思博如今卻變成了癡傻呆兒,僅僅靠著一縷魂魄活著。
五感缺失,一切都感受不到。
若是最開始的劉思博知道自己現在的下場,那還會助紂為慮嗎?
我們自然是不能知道了,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一切都無法挽回。
我以手挽線,施法動咒,一簇金色的光芒在我的指尖跳躍。
我將這縷金色光芒緩緩注入劉思博的眉心,光芒順著他的經絡游走,像是在修復著他破碎的魂魄。
白靈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沉遙則站在一旁,眼神專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隨著光芒的逐漸消散,劉思博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那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懵懂。
他呆呆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努力辨認著眼前的人和環境。
我輕聲喚著他的名字:“劉思博,你感覺怎么樣?”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我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還沒有聽清楚這聲音說的是什么,劉思博便恢復了以往的呆傻摸樣。
我頓時有些遺憾,看來還不夠。
沉遙似乎是早有預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朝著我安慰道:“沒關系,以后再來就是了,你看他剛才也似乎清醒了一丁點。”
“這證明有效果,有效果就是好事情。”
我也只能這樣想了,我朝著沉遙看了過去,對著沉遙輕聲的道:“師兄,我都明白的。”
“我以后一定多積攢功德,早日讓劉思博恢復神智,養好魂魄,這樣我才能問出我族人被殺之謎。”
我們都背負著血海深仇,沉遙和白靈自然明白我的焦急和無奈。
那是日日夜夜的痛苦,鮮血像是一道幕墻將我們永遠的隔在了仇恨之中。
仇人一天不除,我們便一天得不到安穩。
我朝著沉遙望了過去,對著沉遙輕聲的道:“師兄,劉思博還需要你多照看一段時間。”
沉遙抬手摸了摸我的頭,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關切。
“你放心,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留在我這里,我定然會守護好劉思博,不讓問仙教的人掠走他。”
其實問仙教的人也不知道劉思博活著,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畢竟問仙教不容小窺。
我朝著他看了過去,對著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輕聲的道:“師兄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師兄,那我們就先走了,我們這段時間可能都不會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