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欲總是讓人忘記一切，瘋狂便旋即而來，他開始練習一切能夠讓人變成傀儡的術法。

換命之術的最后一章更是闡明了傀儡之術的害處，可這正得了馮老的意思。

反噬之后，他能收獲的便是兩個能夠聽命于自己的人，這是何等強大的誘惑。

馮老最終還是沒能坐得住，他的目光鎖定在了劉志的身上，劉志年輕，沒有根基，卻也有點小錢，可以為他鋪路。

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通過劉志去做。

劉志成為了他第一個先選定的犧牲品，而張建業在他的眼里不過是個添頭。

劉志抬起頭看向了馮老，眼神里帶著痛恨和不可置信。

“所以你一開始就想害我！”

“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背叛你！我們兩個不過是半斤八兩而已！”

馮老嗤笑了一聲。

“能成為我的傀儡，難道不能算是你的福氣嗎？”

“你真的以為強行靠著換命得來的人生就穩固嗎？我告訴你，要是不把你和張建業都變成傀儡，你們遲早都是要換回去的！”

偷來的人生，就像是一場鏡花水月的虛妄，看著美好實則早已經破碎一地，難以復原。

我朝著馮老定點了點桌面，聲音越發的沉著。

“所以你的孫女后來也成了傻子？”

馮老苦笑了一聲。

“她去世了，去世前才滿十八歲。”

而那個被換命的孩子卻是平平安安，活到現在，甚至現在還恢復了神智，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徒留馮老忍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劇。

馮老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決心離開縣城這個傷心的地方，徑自來到了陵城。

陵城地大物博，富豪如云，更適合馮老發展。

他的目的竟然是要讓這些富豪們成為他的傀儡，這狼子野心堪比問仙教。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直直的看向馮老，朝著馮老輕聲的道：“你認識問仙教的人嗎？”

馮老怔楞了一下，他朝著我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問仙教的人，但是我知道問仙教，那本換命之術就是問仙教所出的，作者上面有寫。”

我瞳孔猛然一縮，白靈當即尖叫了一聲，她死死的盯著馮老，朝著馮老快速道：“給你這本書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馮老抬起頭看向白靈，他望見白靈神情急切，聲音激動，眼底閃出一抹疑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不告訴也可以，白靈，接著搬東西，把東西擺在他的面前燒了。”

林逸適時遞出了打火機。

林逸淡淡的道：“我這里還有燃燒符，不怕燒不起來。”

“這要是毀了，你的半生心血可就沒有了。”

林逸兩句話便讓馮老繳械投降了，他垂頭喪氣的開口。

“是我的一位故友，他說是從一位自稱是問仙教教徒手上購買的，那問仙教教徒還說這東西可逆天改命，是極好的寶貝。”

“我這位故友聽說了便直接帶來給我了。”

也就是這樣，徹底改變了馮老的一生，也徹底改變了許多人的一生。

他朝著我看了過來，對著我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精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