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望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再瞥見劉志眼中的貪婪與脅迫,最終含淚應允。
婚禮上,劉志身著定制西裝,注視著身邊面色蒼白的新娘,內心涌動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他不僅更改了張建業的命運,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就連張建業曾獲得的所謂愛情,他也一并奪走,踩在腳底下。
可劉志永遠不會知道,當年校花紅著臉塞給張建業的情書,不過是替閨蜜轉交。
她真正喜歡的人,一直是那個在圖書館角落默默刷題、會把熱牛奶遞給她的劉志。
而婚后,劉志為了防止她逃離,不僅沒收了她的手機和身份證,還在家門口裝了指紋鎖,每天派人盯著她的行蹤。
他以為這樣,自己就能擁有了一切。
可他每次回家,迎接他的只有校花木然的眼神和冰冷的飯菜。
她從不主動說話,連看他一眼都懶得,兩人之間仿佛橫著一道無形的墻。
顯得這場看似光鮮亮麗的婚姻,不過是劉志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他牢牢鎖住了校花的人,卻好像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劉志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一方面是張建業那猶如韌草般的生命力,無論如何都打不敗,仿佛即便換了命也贏不過他。
一方面是校花對自己冰冷的態度,她百依百順,可是卻絕對不多和劉志說一句話。
她吃藥避孕,并不打算同劉志生孩子。
就好像她根本不屑于他一般。
劉志偏執地認定,校花的心里還裝著張建業。
每當夜深人靜,他總會翻出校花舊時的照片。那些與張建業相關的細碎過往,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扎進他的心臟。他開始陷入無端的猜忌。校花偶然掠過的眼神,被他解讀為對張建業的思念。
她隨口一句平淡的話語,在他聽來都藏著對舊愛的眷戀。
劉志甚至暗中雇人跟蹤校花,試圖從她的日常軌跡里,捕捉到一絲與張建業有關的蛛絲馬跡。可每一次跟蹤的結果都沒有印證劉志的想法。
校花一如平常,只是去自己父母家照顧父母。甚至樂意在自己父母面前同劉志扮演一對恩愛夫妻。
但當劉志和校花離開父母家的時候,校花的臉色便會變得倦怠、冷漠、疏離。
就好像他們是陌生人一樣。
嫉妒與不安像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
于是這份偏執如同瘋長的野草,一點點吞噬著他殘存的理智。
他開始在深夜潛入校花的書房,用電筒照射她的日記本,試圖找到與張建業通信的痕跡。
甚至偷偷換掉她常用的香水,換成張建業曾送過的那款木質香調,想以此刺激她露出破綻。
可校花只是在聞到香水味時微微蹙眉,轉身便將香水瓶扔進垃圾桶,連一句質問都沒有。
這種無動于衷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劉志的神經。
他寧愿校花歇斯底里地反抗,也不愿她用這種徹底的漠視,將他的偏執襯托得像個跳梁小丑。
就好像根本看不見他一樣。_c